32母辞(2 / 2)
周全,但凭你心下欢喜便好”
“阿泽,我和你爹不求你建功立业,只愿你与阿芷平安康健,过自个儿想过的日子。”
“娘……”
“你们兄妹两相扶相携,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就有个能回头的家”
“我累了,要先走了。”她的好气色如昙花一现,此刻迅速衰败了下去。
宁昊上前,将妻子抱到床上。
宁芷泣不成声,宁泽乱了手脚,哭出声来。
孙玉看着他们,很快眼就闭上了,再也没有睁开,兄妹两痛哭起来。
宁昊握着妻子的手,觉着她的指尖一分一分凉了下去。
孙玉葬后半月光景,侯府的信使到了,这人背着箱子,行动举止都与平时的信使不同。
“聿儿的人?”夫人奇道:“是军中来的?”
仆人回报:“是,是位军爷。”
“那快请。”
来人利落单膝跪地,呈上书信:“参见侯夫人,末将胡霖,段帅麾下军医,奉沈都头之命前来。”
夫人招呼来人落座,展信细览,原来此人是西南军中最好的军医,沈聿特托他来为孙玉诊治。
夫人面露悲色,道:“军爷来迟了,病人已于半月前仙逝。”
“这……”
侯夫人道:“有劳军爷千里奔波,是小儿思虑不周,还望勿怪。”
“无妨无妨,末将乃经少帅特批而来,闻得病人也是医者,也私心想着切磋,还请夫人节哀。”
“请军爷暂住府里,休养几日。”
“夫人,既如此就不必了,末将当即刻启程,免得徒惹病人家属伤心。这也是沈都头嘱咐过的,路途遥远,他也料想到会等不及。”
夫人再三挽留,那人仍要即刻启程,夫人便赏了钱财,派人送了一程。
军医纵然脚程迅捷,无奈山高路远。沈聿接到回信,已是半月之后。他只道声辛苦,给了脚程之资,再未多言。
只是后来的家信,都会多捎带点东西,托母亲转交宁家。或是他在镇上觅得的稀罕药材,或是京城少见的精巧玩意,甚至还给宁泽捎过军中器具。宁泽收到后十分新奇,白日忙碌只搁在一边,夜里却被宁芷撞见在后院悄悄摆弄。
兄妹俩早有心理准备,加之少年心性,不会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只是宁昊却愈发沉默,医馆少去坐诊,终日怔怔发呆,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瘦得脱了形。兄妹两忧心忡忡,却束手无策。
医馆如今多半时候是宁泽坐堂,只是他医术未精,遇着拿捏不准的,便便让宁芷来看。馆中本因夫妇二人都不在冷清了许多,只是慢慢地人们发现,医馆的郎中虽看着年轻,却有个利落的好性子。还有个年纪更轻的女郎中,医术不错,尤其女眷们愿来就诊。
医馆鲜少再有达官贵人登门,随着时间流逝,那件轰动京城的事也慢慢被人遗忘。一日,医馆门口难得来了辆装饰华贵的大马车,国公府的张姑娘从马车上下来了。
令仪见到宁芷,欢喜笑道:“我可要憋疯了,我爹终于许我出门,头一个便来找你。”
宁芷看着马车后一长串随从道:“你爹娘也是放心不下你。”
令仪道:“我也后悔那天把侍卫都打发走了,不然你也不会被掳走。”
宁芷道:“行了,大小姐,他本就是冲我来的,你平白受这无妄之灾,我心里还过意不去呢。”
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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