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锦衣卫(1 / 2)
镇抚司瞬间大亮,那人便那根索命绳径直拉入了院中,月皎被连带着也拖了下面,她顾不上疼痛,蒙着头还在拼命地尖叫,“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她的保命符,她心里非常清楚。
直到有人拍了拍她肩膀,“别叫了,吵死了。”
她停住,眼下正有点点泪痕,眼圈略红,抚顺秀发,方才仰起头,颤巍巍地直视拍自己的人,嘴唇轻抿,这正是她精心伪装的楚楚动人。
果然,那粗声粗气的锦衣卫头子一愣。
连声音都温柔了些,“姑娘,你是隔壁院里的吗?”
圆脸,中年人,凶悍得很,可惜了,不是许燕平。
月皎看清楚长相了,方才转过头来,余光之下,刚刚那个贼人已经被勒晕了过去,翻着白眼,躺在旁边,她用秀白的手指轻轻擦着脸上的泪珠,声音轻柔,“是,我夜里睡不着觉,本在后花园散步,突然遇到了这人,我……我快吓死了……”
周围火把通明,不断有脚步声朝这奔来。
中年人估计是这一支锦衣卫的头头,他轻咳了一声后才收回眼神,看向旁边一人,“你去把储秀馆的掌事女官找来。”
佯装害怕的月皎,爬起来后低着头,不敢看人。
看着便更加可人。
那头子便说,“你去把这位姑娘送到茶堂略坐片刻。”随后还出声安抚月皎,“没事,姑娘,等会儿便让你回去。”
“是,多谢大人,小女子感激不尽。”月皎行完礼后,便极为顺从地跟人走了。
一路经过几个回廊,不断有锦衣卫与自己擦肩而过,她低着头,全程未敢抬头,但耳朵可竖着精明。
可惜嘈杂得很,加之她离得越来越远,依稀间只听见有人说什么怎么只来了一人,其余什么都没听清楚,坐在茶堂的时侯,那个送她来的锦衣卫同样是看守。
只不过见她紧紧地缩着肩膀,举止显得尤为惊惧时,他大约觉得可怜,便没有守在旁边,而是站在了门口。
月皎这才抬起头来,透过窗纸,遥遥地盯着外面。
这下麻烦大了!
听到的零星片语,方才在屋顶上的对话,那个从天而降的锁喉绳,一切都摆在她面前,让她几乎瞬间便看出了真相??
今夜,发生在这儿的,是一场真正的请君入瓮、诱敌深入,那个高大的贼人,不论是要救人,还是要做些什么,锦衣卫必定是知情,所以早就严阵以待。
所以她喊叫了,在看见那个绳子的时侯立马大声呼救,现在她只盼着,那条绳子千万不要被人发现……千万不要……
不,她还得想好藉口……倘若那个贼人醒来,坦白了事实,说出她翻墙欲出的事情,她必须得想好应对之道。
“……后院在哪儿?”
当馄饨的大脑一旦试图厘清头绪,那个贼人的声音,又回响在自己的脑海中。
这人怎么就是如此奇怪……口音像是本地人,但怎么连东西院都分不出来,而且他,似乎不知道司狱房和密审室是什么东西,一个在京城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啊!
月皎猛地瞪大了眼,整颗心几乎同时凶猛地坠入深渊??
她有个念头,一个大胆的念头,而这个念头一旦应验,那么她今夜的所作所为,今夜若是万一被视为那人的同伙,那就不仅仅是什么死罪不死罪的问题了。
很有可能,将是她林家全族的大祸临头!
储秀馆的掌事女官,姓唐,众人都叫她唐姑姑,她比从前那个高姑姑和善不少,面上总是带着浅笑。
但今夜冒霜前来时,她浑身都绷得僵硬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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