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风华苑(2 / 2)
难怪这么多年,许燕平都能盛宠不断。
又难怪许家上下,都如此敬畏许燕平。
“那许燕平真的如民间传闻一样,这么多年不仅不婚娶,也没有相好的女子吗?”
“没呢,”桂嬷嬷啧啧称奇道,“听说许家老夫人去城西的月老庙都不知道去了多少趟了,就为许大人这姻缘发愁呢!”
月皎觉得自己没问清楚,“不是,嬷嬷,我问的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相好的女子吗?不是说他有个深爱的女子,只不过去世了吗?”
桂嬷嬷咬字重了些,“就是没有呢!”
竟如此笃定?月皎微微扬起眉头。桂嬷嬷竟然笑了,望着那双清秀灵透的双眸,她含糊地说,“你们小姑娘不懂……有女子的男子,和没有女子的男子,是不一样的……我从前是尚寝局的,嗅都能嗅得出来……”
月皎脸一僵,薄如蝉翼的脸颊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粉红羞晕。
桂嬷嬷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有几分爽朗,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老嬷嬷有点不太一样。
惹得张婉如都从厢房的破窗探出头来,往这里打量了几眼。
桂嬷嬷立刻低下头,像冬眠的乌龟一样迅速收起了浑身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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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第四日,风华苑大门终于打开,一个小太监将月皎三人送回了她们先前住的偏殿,高姑姑也在,瞧见她们踏入,尤其是月皎还得桂嬷嬷搀扶的虚弱模样,只不咸不淡地说了些未得准许不得再踏出偏殿一步的老规矩,便昂着脖子走了。
秀女们都在院子里,或做些手工针线,或拿些书画练手把玩,但皆安静得可怕,无人敢上前来说一句闲话。
那晚高姑姑太过严厉,吓坏了这群未见过风雨的娇女儿们。
月皎一眼就扫到了黄思闲,先前动如脱兔的姑娘正紧紧地捏着手里的那块绣布,整个人都快埋了进去。
微风轻轻吹过,张婉如在她身后说,“高姑姑说单独给你辟了间屋子,让你好好养伤,还不快回屋躺着休息,还看什么看?”
月皎收回了目光,让桂嬷嬷将她扶了回去。
高姑姑的那道禁令恐怕不只说过一次,所有的秀女都安分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被轻易处罚了去。
就这样风平浪静了几日后,有一日傍晚时分,黄思闲突然脸颊间生起了一排暗疮,看着不严重但无比瘙痒,她忍耐不住,求高姑姑能否派一名大夫来看一看。
高姑姑只斜眼看了那几个小包,便将黄思闲骂了回去??才安生几天又闹?!宫门马上就要落下,还找什么大夫?你以为你们是谁,皇宫里面的主子吗?
黄思闲当即被骂哭了。
回到屋里,与她同寝的秀女或安慰她,或小声蛐蛐不近人情的高姑姑,但快要就寝时,渐渐地她们也受不了黄思闲,因为那疹子看起来真不严重,也不知黄思闲怎么就如何难受、坐立不安。
夜里,大家都快睡着时,黄思闲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哭哭啼啼的,说要去找高姑姑,痒得受不住。
同屋的一秀女,名叫张泽音,和月皎平日里玩得甚好,她不耐烦地砸了下嘴??“人家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都不吭一声,你可就忍忍吧!”
或许是这句话恰好戳中了黄思闲心底那一丝隐约的愧疚和心虚,她又躺了下来,夜里疼痒难耐时便紧紧地咬着床单。
第二天一早,桂嬷嬷正在为月皎换背上的药,换完后,月皎又翻起身来,手脚利落地将剩下的疮药洒在桂嬷嬷脸上。
二人经此一难,已经颇为亲密,换药的时侯还小声聊着闲话。
正说太子大婚会如何奢靡时,隔壁屋子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桂嬷嬷吓得脸色一变,月皎却手不抖眼不斜,最后一点药粉均匀地洒在了那早已经结痂的深红血肉上。
隔壁又传来了一阵骚乱,混合着几个秀女的叫声,“这是怎么了呀?”桂嬷嬷惊恐地朝外张望了眼。
月皎轻轻地说,像是也很好奇,“我也不知道,去瞧瞧吧。”
等她俩打开屋门时,正有几个秀女相伴着从门前经过,看见她皆是一脸惶恐,七嘴八舌地,“月皎,不得了啦!思闲脸上全是血痕,”说话的还瞅了一眼紧随其后的桂嬷嬷,桂嬷嬷立刻紧紧地低下头,“比她这还严重呢,怕是彻底毁容啦!”
月皎立刻生出吃惊神色。
等她走到黄思闲屋里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秀女,月皎什么也没看见,这倒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已经崩溃的黄思闲地用被褥紧紧地捂着自己,
床头是一扇已经摔得四分五裂的镜子。
众人一言一语,有安慰黄思闲的,也有怒骂高姑姑的??她们或许不是主子,但高姑姑更算不上什么主子,凭什么不让生病的秀女请大夫?!
倘若早一点医治,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活生生痒到被抓毁容。
很快高姑姑便带着太监来了,旁边跟着一个挎着木盒的大夫,神色皆匆忙得很。
高姑姑一来便呵斥秀女不准围观,原本住在这一间的也被赶了出去。
“到底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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