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 / 2)
他最近满脑子的思维导图,一时不会想不起来。
谢长顺喘匀了气:“永宁侯卢邕,就是卢承业他爹。”
哦,这个卢侯爷啊。
那知道了。
骂完了儿子来了老子,就是这老子是不是来得有点晚?
卢承业那日在崔家宴上闹事,自己也没吃亏,骂也骂了,气也出了,后来卢家没有动静,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怎么今天卢邕亲自登门了?
挑在自己把王杨春和郑光业都搞下来的第二天登门,谢知微觉得卢邕应当不是来找麻烦的。
裴定澜点评:“姓卢的还挺会审时度势。”
谢知微跟卢承业刚起冲突时不来,昨日早朝见谢知微连太后娘家都敢动,估摸着也清楚了谢知微背后有皇帝撑腰,这下来了。
“顺叔,请卢侯爷去正堂稍坐,我换身衣裳就来。”谢知微想了想,觉得今天把话说开也好,毕竟他也无意给自己拉仇恨。
谢长顺应声去了。
裴定澜往石椅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没有要走的意思。
谢知微看他一眼:“你不回去?”
裴定澜理直气壮:“看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谢知微笑了笑,也没赶人,转身回屋换衣裳。
既然是正式见客,不好穿得太随意,谢知微翻了翻衣箱,挑了一件藕荷色的圆领袍,颜色温润柔和,不会过分素净,又不张扬,配一条深檀色的革带,腰间系了块青玉佩。
藕荷色衬得他肤色越发白净,整个人像是三月的春风,温和而不刺眼。
对着铜镜照了照,谢知微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出去。
裴定澜在院子里看见谢知微出来,目光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晃了一下。
谢知微居然连藕荷色都能穿得这么好看。
像春日里初开的荷苞,又像天边将明未明的霞光,温温柔柔地裹着这个人,衬得他眉眼之间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裴定澜不太坚定地移开目光。
“走吧。”谢知微叫上裴定澜。
正堂里,卢邕已经落了座,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地喝。
他五十左右的年纪,面容清瘦,留着长须,穿了一身鸦青色的便袍,腰间系着素色革带,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儒雅随和,手边的几案上放着一只紫檀木的长匣,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物。
见谢知微进来,卢邕立刻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拱手行礼:“谢大人。”
态度客气得不像是一个从三品对八品该有的样子。
谢知微连忙回礼:“下官见过永宁侯,侯爷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两句,各自落座。
裴定澜跟了进来,也不坐,就倚在门框边上,双手抱胸,摆明了是一副“我只是来看戏的”模样。
卢邕看见裴定澜,眼角微微一跳,但还是礼貌地拱了拱手:“晋安侯也在。”
裴定澜笑眯眯地回礼:“卢侯爷好,我路过,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卢邕:“……”
你想看戏就不能藏着点儿?
不过能混到从三品的老臣,哪有被这点小场面难住的?卢邕很快调整好表情,重新转向谢知微,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而诚恳。
“谢大人,老夫今日冒昧登门,是为了那不争气的逆子,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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