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不明显,因而看起来只像是他对人友好地笑了笑。
“谢大人在看须知册?能看得懂吗?”谭辞道再次开口,一股阴阳怪气的味儿。
谢知微:“???”
什么意思?当他是文盲吗?
谢知微又不傻,意识到谭辞道来者不善,也不跟谭辞道客气,放下须知册站起来,跟谭辞道面对面打擂台。
“瞧瞧谭大人这话说的,须知册又不是天书,还能看不懂了?”谢知微揣着手笑眯眯的,也学谭辞道阴阳怪气。
谭辞道“呵呵”两声:“唉,也是我多心,想着谢大人先前也没做过官,甚至还只是个秀才,怕谢大人学问不够,故而多此一问。”
这话一出,其他的监察御史活也不干了,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盯着谢知微和谭辞道二人。
谢知微明白了,谭辞道是来给他下马威来了。
他是皇帝下旨塞进御史台的人,除了御史台的长官和吏部,就只有京城这个圈子里的人能想到自己的靠山是皇帝陛下。
谭辞道并不是京城人士,更不在崇仁坊那一坊的圈层,谭辞道对谢知微的来历并不算清楚。
谢知微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只是一个秀才,他是来给皇帝干活的,皇帝满意就行,其他人满不满意无所谓。
“谭大人如此看重我的学问,想来学问必定高深,不知谭大人是哪一年的状元?”谢知微反唇相问。
这时,一个看热闹的同僚从书册后探出脑袋:“谢大人想错了,谭大人并非状元。”
都是读书人,谁不知道状元是直接入翰林院,任翰林院修撰,而后慢慢熬资历升迁,升迁要么去詹事府要么去六部,况且翰林院修撰已然是六品了,怎么会在御史台当个八品的监察御史?
所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谢知微是故意的。
众人吃瓜的神情如出一辙。
谭辞道被谢知微的问话和多管闲事的同僚梗了一道,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我确实不是状元。”
谢知微长长地“哦”了一声,又道:“那谭大人是榜眼?”
吃瓜同僚们或大声或小声都笑了起来,最不嫌事大的那位又道:“谭大人也不是榜眼。”
“难道谭大人是探花?”谢知微故作惊吓,“可我瞧着谭大人这样貌……”
众所周知,探花卡颜值。
而谭辞道的颜值,跟探花绝无关系。
除非那一年的考生都是丑人。
这概率可比工作中全是贱人都要低。
谭辞道本来是想找谢知微的麻烦,结果被谢知微一番戏弄,有些恼羞成怒:“谢大人,你以秀才之身出入御史台是事实,我们在座的各位谁不是寒窗苦读过来的?你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
虽说拉上了众同僚,但没有人应和谭辞道,哪怕他们为谢知微居然只是秀才感到吃惊,却也不会跟谭辞道一样张嘴为难。
人家一个秀才都能进御史台了,那后边能是普通的靠山吗?就算是宰相都做不到把秀才变成八品官,还是如此紧要的官,动脑子想想,是谁把谢知微安排进御史台的,不是显而易见?
也不知道谭辞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没有听闻后宫空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