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野种(2 / 2)
和线人接头的,这会儿要见的恐怕也是什么他自己养的眼线探子,苏令沉还没那个胆量去偷听薛行秋的事情,于是便顺从地点点头,攥着令牌先行入了酒楼。
眼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楼门内,薛行秋脸上温柔笑意散得一干二净,只抬了抬手,无数潜藏在周围的隐卫骤然出现,又瞬时无声无息四散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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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上人声鼎沸。
自上回薛行秋削去了苏伊的半数头发之后,苏伊便有许多日不曾出过府邸了。
他头发长得慢,到现在还很是狼狈丑陋,这半边头发也不好打理,今日出门前戴了幕笠想做遮挡。
苏乾见他整日在府中闷闷不乐,今日专程带着他出来散心,去了画舫与江边,好不惬意,这会儿正打算带着苏伊去玉兰楼听曲用膳。
路上免不了要同外人碰面,见了他们二人也会问一句苏伊为何要戴幕笠,问得多了,苏伊不胜其烦,又总是想起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这会儿心情也有些不佳。
苏乾便在他身边安抚道:“你大度些,人家同你打招呼是看得起你,如今苏令沉入了青宫多半是死了,育春书院就你一个才子,人人都想巴结你,自然会多问几句,你敷衍几句便是。”
苏伊撇撇嘴,不置可否。
他能顶了苏令沉的风头,还不是因为他刚回来时占着自己是苏家亲儿子几次三番在苏令沉面前挑衅,说苏令沉占了他六年的荣华富贵,要他尽数偿还。
那些诗词歌赋不过是从苏令沉那里抢来的,不是他亲笔所写。
苏令沉如今确实是如他的愿被驱逐出苏家了,可……
可他写不出那么好的诗词啊……
苏伊又烦躁又愤恨,心里念着苏令沉他凭什么,正要开口,四周忽然一阵骚动,顿时,无数黑衣人蜂拥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骤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苏伊同苏乾都吓了一跳,头上的幕笠也掉落在地上,露出了他如今滑稽可笑的头发。
周遭一片哗然。
苏伊顿时羞红了脸,又气又恼,倒是苏乾还算是冷静,他迅速将苏伊挡在了身后,随即抽出了自己腰间悬挂的短剑,凛然竖在自己身前。
来人皆是黑衣覆面,手中握剑,周遭行人吓得四散奔逃,这群人却只是冲着苏乾二人而来,并未在意那受惊的百姓。
苏乾虽身为武官,但这三脚猫的功夫实在过不去眼,他如今能做上都虞候全靠着梁修明替他周旋打点。
若非他实在是没什么领军的才干,原本梁修明还能给他推入军中去做大官的,那可比这小小的都虞候有实权多了。
苏乾看着面前围起的人,知晓对方几人能悄无声息出现,必定皆是武功高强身手不凡的高手,兴许是什么大人物家养的隐卫死士。
苏乾一时间心里也有些打鼓,只是不想叫苏伊在身后看了笑话,这才硬着头皮问:“来者何人?”
“苏大少爷不必紧张,”为首的隐壹手中无剑,只双手背于身后,同苏乾微微颔首道,“我家主人有请,还请苏少爷走一趟。”
“你家主人?”苏乾疑惑地转过头和苏伊对视了一眼。
苏伊性情胆小,从前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直躲在苏乾背后,又小心打量着周围,好能让自己在关键时候快速逃脱,因此也没注意到苏乾的视线。
苏乾自诩往日不曾得罪过什么大人物,谁来请他不是毕恭毕敬的,何时有过这样,不免怀疑是苏伊在外得罪了什么人。
这几日他可算是弄清楚了,原是那天晚上凉亭走水还真是苏伊干的。
不过也是苏伊不小心而为之,苏乾多少也能理解,人无意之间坏了事,确实也没什么勇气承认。
苏伊年岁尚小,犯了错肯定吓坏了。
他只是没想到,那天竟还真是冤枉了苏令沉。
苏乾也很难说自己现下心情如何,或许是有些糟糕,也或许是别的,但此刻也容不得他深思,他将剑横在胸前,又问:“你们主人是谁?”
“苏大少去了便知,”隐壹脸上扣着半张面具,唯有眉眼露在其外,他倒是生了双多情而温柔的眼睛,又没有隐伍那般冷漠话少,哪怕遮着半张脸也挡不住市侩圆滑,他张开手臂,笑盈盈地说,“苏大少请,若叫我家主人等急了,主人生了气,在下与其他弟兄的刀剑可就收不住了。”
“对了,”隐壹视线望向苏乾身后躲藏的少年,又道,“苏小少爷若想跟着,也可一同前往。”
提到苏伊,苏乾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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