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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哥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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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想过去问苏家讨要点什么,不过思来想去,他再去要东西便显得有些掉价了。

苏家明显算准了他活不久,权当他是个棋子,可以说不要便不要,若是要了东西,往后牵扯过多,他不好下手报复。

苏令沉便将心思收了,先带着春颂出了府。

太子的马车便停在府门之外,高大而繁华,上悬木牌,刻着一个“薛”字。

这薛行秋倒真是极尽奢华,可说到底他只是性情暴戾了些,行事张狂了点,在政绩上却也是有些作为的,因而朝堂上虽不乏有弹劾于太子的臣子,却丝毫未能撼动他的储君之位。

苏令沉好奇地打量着马车,如今的情况和梦中差别其实也不小,他记得在梦里,自己并非是薛行秋亲自来请的,因此也不曾坐过他的马车。

梦里的自己是喝了苏伊递上的茶水后便昏睡了过去,醒来已被绑至薛行秋榻上。

苏令沉算了算,第一次梦到这些事情时似乎是十五岁,醒来时惊悸至高烧不退,嘴里说着胡话,只可惜嗓子无法出声,无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唐忆秋以为他中了邪,便带着他去庙里拜佛,主持私下里问过他梦到了何事,苏令沉只反问主持,人是否会有前世今生。

主持那时没给回应,如今苏令沉自己琢磨清楚了,这梦里琐事并非话本里爱写的前世今生,而只是一道不一定会应验的预言,若他早做打算,便可逃过一劫。

苏令沉也说不准现在事态的不同是否与自己先前做出的抉择有关,兴许是有关的,可若是与梦中事情发生的不一致,他又要怎么判断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苏令沉深思着,站了一会儿,又觉喉咙干涩,总想要咳嗽。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不出所料,他高热本就不见好,现在竟是更严重了些。

他又咳了两声,薛行秋的侍从催着他上了马车,马车内有炭盆,温暖间又散着熏香气,宫中香料自然也是最好的,香气并不是很呛鼻,反而宁心静气。

薛行秋的大氅并未披在身上,而是搁置在了马车内,佩刀也取了下来横陈在案上,马车内壁绣着金线花纹,一片富丽堂皇。

苏令沉没敢乱碰他的东西,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薛行秋多疑的脾气他早有耳闻,今日却没有追问自己更多的细节,实在是有些奇怪,不过……或许他是想徐徐图之慢慢试探,先让自己放松了警惕,等回了青宫,才是自己真正受审问之时。

苏令沉心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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