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2 / 2)
笑了一声,语带嘲弄,“可能我只是想尽尽为人子的本分。”
“本分自然该尽,殿下却也该知道……”江酌转眸看他,“心病还须心药医。”
“知道又怎样呢,”严荫之轻哼,“这世上又没有……”
“我说的是殿下的心病。”江酌突然道。
严荫之整个一怔。
“我?”一瞬后,他回过神来,轻轻抬眉,“当朝皇太孙金枝玉叶、娇生惯养,我要是都有心病,天下人还怎么活?”
“谁知道呢,个人总有个人的活法。”
说话间走到了前夜的院落,自己的殿室近在眼前,江酌停下脚步,朝着严荫之略微颔首,“那我就先回去了……太孙殿下今天的方子,我也会一并送给徐大人。”
“好,”严荫之张了张嘴,最后只道,“有劳。”
“顺便而已。”江酌笑了笑,转身进门。
“又这样……”
关门声响,严荫之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向自己房间走去。
一如秦蓁所说,严荫之这会确实有不少事要料理??此次来行宫,原本就是因为过两天的忌辰而顺路。
因为昭惠太子生前不喜铺张,这两年的忌辰也都尽可能的从简,只行家祭,却也有许多的流程和事项要提前准备。
虽然有礼部联合太常寺等各部筹划安排,作为皇太孙,严荫之也需要一一确认省览。
因而一大早,礼部侍郎及太常寺卿等几位大人就从皇陵赶了过来,现下正候在他房中。
倒也好,有事做就能忘却很多不该想起的东西。
这么想着,他脚步轻快了几分,进门的那一瞬甚至难得的露出了一点平日少见的温和笑容。
然后就这么一直忙到了午后。
“殿下!”
几位大人刚走,徐礼就脚步匆匆地进了门。
“渴死我了,”严荫之伸手倒了盏茶,连喝了几口才抬头,“不是去取午膳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还午膳呢,我刚走到花园……”徐礼在对面坐下,长舒了口气,“你猜我看见谁了?”
“大晌午的能看见谁,”严荫之另倒了盏茶,推到他跟前,“总不会是我爹?”
“……胡说八道什么,”徐礼喝了口茶,“秦将军来了,正陪着太子妃在亭子里乘凉,旁边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姑娘。”
“姑娘?”严荫之轻挑眉。
“嗯,年岁不大,侧坐着没看清脸,”徐礼放下茶盏,“秦将军瞧见了礼部侍郎他们离开,所以问我你现在有没有闲暇,过去一起说说话。”
“说话……”严荫之轻笑,“我这个舅舅,动作倒是挺快,前几天还只是幅画,现在人都带来了。”
“事关太孙妃位,他当然上心,”徐礼撇了撇嘴,“那现在怎么办,让人去传话说你没空闲?”
“你以为他为什么把人带到行宫来?”严荫之抬手喝光最后一口茶,“当着我娘的面,我总要去表现一下甥舅情深。”
“行吧,”徐礼叹了口气,“那还是老规矩,你一个人去,待会我派人去叫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