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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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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之前,她知道吗?”

她的表情没有刚才那般温和,即使进门前看见主人家不得体的一幕,她也保持着为人该有的礼节。

但提到沈苗,安如这种好比背叛的行为,引起白寻夏的不悦。

安如也意外:“比起被监测,更讨厌至亲的朋友遭遇背叛吗?”

白寻夏的脸色并未缓和。

“放心,她做事周全,知道我会告诉你。”

到此,白寻夏脸上才挂回方才的笑。

安如不曾听沈苗对外介绍过白寻夏,只知道她们关系很好,眼□□会的亲近超乎她的意料:“不生气吗?”

信息素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

最初的分化,向导和哨兵的后颈长出与一般人不同的腺体,这种腺体被称为第二性征。

又过了几十年,腺体对外散出气味,幻想作品中的信息素概念被抬向现实。

不过这个时代的信息素还没有作品中传得神乎其神。

它似乎仅仅作为腺体存在的意义,而它本身不具备任何生物学上的意义。

荷尔蒙相互吸引的男女,会用信息素调和气氛,表述爱意和亲近。

但信息素始终与荷尔蒙分开,人们的理智不会受它控制。

经年过去,对于向导和哨兵的研究不可避免地开展到信息素,因此就算是信息素不被束缚,可以随意外放的时代。

这种东西也属于他人的隐私。

监测信息素的变化,可以反推精神体的状态,再到精神海、基因……被观察信息素变化这件事,白寻夏完全可以把沈苗告上洲际法庭。

“为什么生气?”白寻夏却笑着,“她只是有件暂时不能坦白,但需要我去做的事。”

安如端起茶杯:“是嘛……”

白寻夏出远门的事,只告诉了鲁斯和埃夫隆,她不觉得自己会出去太久,因此其他动物一概不知。

逐渐下大的雨幕洗涤阿卡索大半旧时的气味,同时又激发出全新的味道。

有雨露、花草……但哪种都不是生长在雪地高原的鸢绒花。

早晨没有的烦闷,现在触底反弹似的,尽数萦绕在爱德华的心脏上。

他想白寻夏了。

非常想。

就算距离上一次见到白寻夏,被她送到玻璃房,只过去一个多小时。

思念依旧如决堤的河坝,不断上涨溢出的潮水,殷红的鹅嘴翕动,吐出嘤语的叹息。

鹅群只剩他了,但是如今的处境和以前待在白天鹅群中,遭受的冷落没差,爱德华一直都是一只鹅,蹲坐在玻璃房熟悉的角落里。

雨滴在玻璃窗上汇聚成小河,视野不断被雾气遮盖,又被连绵不断的水流洗净。

爱德华看着洁净的玻璃窗,他这张看不出表情的羽毛脸旁,没有一张始终面带微笑的脸,沉郁良久,坐不住了。

他要去找白寻夏。

小巧的鹅脑袋顶开一扇窗,那是白寻夏未曾发现的疏漏,一扇螺丝出了问题,可以翻转形成小门的窗户。

被爱德华轻而易举地掀开,坚定地走进雨幕,短小的屁股在雨中抖动,被白寻夏照料得很好,新长出的尾羽替他抵御大半的雨水,不至于渗进皮肉再生一次病。

环林山庄,红木地板上躺着一条花纹近似鲁斯的鬣狗。

科技发达的年代,人们早已不会被镜头欺骗,误以为鬣狗是体型多小的生物。可是全息投影的尺寸,到底和亲眼所见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白寻夏从未离一头,比成年男性哨兵还要高大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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