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崔鸣玉和赵舒之两人骑着马,从祖庙回到世子府。
摘星和风秀都是宝马,摘星跑得比风秀快一些,只因主人归心似箭。
刘毅估摸着时辰,在府外等着人回来。
“刘叔,外婆…”不对,应该是,“大姨母,醒了吗?”
刘毅朝人拱手道:“尚未,伍军医在给老夫人把脉…”
“姨母病了吗?”崔鸣玉等不及,连忙进了府,刘毅跟在她身后,招呼了其他人去接后到的赵舒之。
“不是,就是普通的诊脉。过些日子,就入冬了,还是清楚老人家的身体,才好进行养护。”
“这样…”
崔鸣玉心下着急,脚步自然也快。
赵舒之下马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崔鸣玉雪白的背影。
赵初牵过风秀,垂眸道:“夫人看起来,对吴老夫人很在意。”
背影很快不见,赵舒之才暗声道:“陈王,还有太子那边的动向每日都要向我汇报,事无巨细。”
赵初:“是。”
崔鸣玉看着吴衣昏睡的面容,心中担忧,她看向一旁收拾药箱的赵伍道:“伍叔,姨母真的没事吗?她好像很虚弱。”
赵伍拱手回道:“回夫人,只是有些陈年旧疾。耐心养护,还是有可能会好的。”
崔鸣玉知道赵伍说的是什么,是眼睛和听力…
若不是想着吴音下午的时候会来,崔鸣玉估计就呆在吴衣房里不出来了。
水意陪着崔鸣玉,和她道:“女公子,夫人已经等在前堂了,是否现在过去?”
“好,碧儿呢?”
“已经去了。”
崔鸣玉不放心,让水意留在吴衣房里照看。
赵舒之从后院过来,叫住前头的崔鸣玉,“玉娘。”
崔鸣玉回头,带起一个笑道:“你来啦。”
赵舒之看着她的笑,走上前去,牵住崔鸣玉垂落的手,“这么冰,冷吗?”
赵舒之的手一如既往的暖,崔鸣玉感受到那股温暖,轻笑道:“不冷啊,我是小雪人好吧。”
赵舒之掀起眼睫,沉沉的黑眸朝人看去,“多加件衣服。”
崔鸣玉拉着人往前堂走,又提了提自己身上这件白毛大氅,朝人控诉道:“你看,这衣服,这么厚。还要再加衣服?那我真的要被裹成粽子了。”
赵舒之顺着她的步子走,拒绝道:“衣服必须多加。”
崔鸣玉硬是说了一路,赵舒之都不肯松嘴,最后也只能妥协的穿上一旁侍女递过来的藏青色外袍。
“我就不陪你了,有点事情。”赵舒之给崔鸣玉系好外袍的带子,低声道。
“没事,我自己去就好啦。”
……
世子府很大,也很空。
前堂,中院,后院。
崔鸣玉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在中院的阁楼上住,那里还好,没那么空寂。若是去后院,那才是叫一个空空荡荡,崔鸣玉都不知道这么大地方,怎么会空成这样,甚至于有的时候还阴森森的。
前堂是用来待客的,也就还好,但也只有疏疏落落的几张木椅,和一副牌匾,几幅画,其他就什么都没了。
崔鸣玉掀开通往前堂的布帘,朝人道:“姨母。”
“玉娘。”吴音起身,见她面色如常,就知没什么大事,“你大姨母可还好?我能去见见她吗?”
“自然可以,姨母这说的是哪的话?”崔鸣玉拉着吴音往中院走。
吴音见崔鸣玉身上的大氅与外袍,问道:“这几日寒气重,穿多点也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一说这个崔鸣玉就来气了,“姨母,这都是赵舒之让我穿的,我哪里有那么怕冷。”但这天气似乎就是在和她作对,一阵阴风狠狠刮过,阴得崔鸣玉裹紧了外袍。
“真的不怕冷?”吴音好笑的反问她。
“就是不怕好嘛,他非要小题大做,我不穿吧,就冷着个脸,逼得人不得不按照他的想法做。有的时候,他看似问你的意见,实则拐着弯让你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可精了。”
不知在什么时候,崔鸣玉的许多想法都和赵舒之有关了。
吴音看着崔鸣玉的音容笑貌,嘴边带起一个笑来。
吴衣还在昏睡,等吴音和崔鸣玉到的时候,水意正在帮吴衣掖被角。
“夫人,女公子。”
“你先下去吧。”吴音随口吩咐,水意应了声,继而朝崔鸣玉看了眼之后便退下了。
偏房虽然位置比较偏,但也是能照见太阳的,只是现下阴雨天,难见罢了。
“玉娘,衣姐睡多久了?”
“听府里人说,早上醒过一次,之后又睡回去了,直到现在。”
吴音点点头。
吴衣的脸上布满皱纹,嘴唇紫黑,手上的皮肤就像枯草一样,饱经风霜。
吴音坐在床边看了许久,朝崔鸣玉道:“玉娘,我想把衣姐带回去解家,你可应允?”
崔鸣玉被问住了,她几番犹豫不知该给吴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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