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1 / 2)
陈怜生身手灵活到即使双手被绑上,也是完全形同虚设,行动自如的程度。
身体一转,他的两条胳膊形成了一个狭小无出路的空间,言微被他圈进怀中。
他宽大的银白衣袍包住了她整个纤细的身子,乌长的发丝自他肩上垂落下来,拂过她的耳朵,散到她的身前,将她整个人都严严实实罩进了他的身体里,几乎融为一体。
狭小的空间会给人安全感,但小到动弹不得的程度,就成了比棺材还要窒息的东西了,何况沾染上某种会让人呼吸加快的气息。
言微的心脏跳动着,又被他的手臂勒了回去,她吭哧吭哧地喘气,抓在他虚拢起的手指上,心觉这样奇怪极了,一张口还没发出个音,陈怜生的手往上挪了些,将她的嘴给堵上。
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浓烈。
见不了人,又出不了声。
像是在偷.情。
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他指缝中带着热气挣扎出来:“……松开!憋捂了!你傻啊……我喘不过气了。”
陈怜生却不听。硬硬的牙齿咬着她滚烫发红的耳垂,让她想找地方躲,最后也只是更深地往他怀里挤。他到了肩颈突然温柔下来,那个情又从偷变成了调似的,牙齿在皮肤嫩肉上牵扯起细密的痒意,再被湿润的舌头消磨。
他好像完全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这会儿再松开她,她也不会再咋咋呼呼了。她往前一趴,挂在他的胳膊上。陈怜生手支在她的小腹上往后一带,让她叠起双腿坐了下来。
扣上她的脖颈,拇指抵上她的下颌,让她的脸偏了过来,唇擦了上去。言微已成潜意识反应地张开嘴,陈怜生却只是蜻蜓点水似的,用鼻梁碰了碰她发红的鼻尖。
“人是用这里呼吸的。捂上嘴巴,怎么就会喘不了气?”陈怜生用平常而疑惑的语气道,“你有毛病吗?”
“……”言微被如此诚恳又直白地问,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骂,找不出反驳的地方。接着她明白陈怜生好像真的不是在骂她,他真的认为她有毛病,并且开始检查起她的身体来。
要检查出这个,需要一点时间。
……
言微作为一个年幼的刚入门小学生时,就学习过大禹为治理泛滥水灾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这让当时的她十分敬佩、感动,眼泪哗啦啦地流。而她如今没想过在她这里,也能碰到有人三十过甚至三百过而磨磨蹭蹭地不入。
她是个心软的人,如果有人对她软磨硬泡,她一定招架不住,更架不住有人对她硬磨不泡。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底气,听起来就和平常一样地随意。就像是在大冬天,热情的北方老乡招呼远道而来的朋友,赶紧进屋上炕,别在外面冻着的那种随意:“进、来……求你。”
有时候有些话,对于生性保守的人,光是说出来,需要承受的那种压力,就和已经裸奔了没区别,说完言微就后悔了。
幸好陈怜生也是个矜持腼腆的朋友,并没有听了她的招呼就进门,她趁这时间,也不知哪搜集来的一股力气,言微直接抓着陈怜生的胳膊拽了一下,然后掀翻了他,陈怜生被她压在身下。
言微的手卡在他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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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间抓着他的手指,嘴里飞快地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说完又飞快地将他的胳膊扬了起来,和床栏绑在一起,为了堵上他的视线,手上动作的同时吻了下去。
言微回忆女鬼传授她的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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