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1 / 2)
另一边,猎场上。
秋风萧瑟,密林中的动物大多都在准备冬眠,还在外面活动的只有些野兔、野猪。
苏瑾和少帝带着一帮人猎了半天,并未猎到什么像样的猎物。
气氛有些沉闷,几个年轻贵族已经开始小声抱怨今年的秋?不太尽兴。
刘阜骑在马上,勒着缰绳的手发僵,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他毕竟年龄尚小,又娇生贵养着长大,并不精通射猎之事,跟着苏瑾这帮成年男子在马上骑了半天,早已累得想直接瘫倒。
大腿内侧贴着马鞍的地方好像也磨破了,动一下便火辣辣地疼,还有些湿润,应该是流血了。
刘阜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苏瑾,只见苏瑾神色如常,目光散漫地扫过密林边缘,像是在随意看看。
他咽下想回营地的话,忍着疼痛继续前行。
苏瑾的兴致好像不错,嘴角微微弯着,猎不到东西好像反而让他更高兴了,刘阜虽疑惑,却不敢问出来。
他在心中暗叹,自己可是齐国的皇帝,却怕惹区区臣子生气,这个皇帝做得也太窝囊了。
刘阜心情沮丧,一时便没太注意身边人的动静。
人群稍稍散开了一些,有人策马往南去追一只野兔,有人拨开灌木试图惊出藏身其中的野猪。
苏瑾缓缓驶着马,目光落在北面那片更深的密林里,像是在等什么。
风从北面灌过来,吹得枯草伏低了身子。
密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远极低的动静,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往外走,脚步沉重,一步一步的,像人。
刘阜没有听见。
他还在沮丧,想着自己被迫“病”了的那段时间,实在是把他吓住了。
平日里伺候他的那些宫人们忽然变了脸,一个个恭敬却强硬地将他按在床上、灌他苦药,他挣脱不得,饮下那药后身子便越发虚弱,终日昏昏沉沉的没个精神。
这样卧床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三个月,连他皇姊和亲匈奴的时候他都没起得来床去送一送。
刘阜叹了一口气,腿内侧的伤口被磨得越发严重,血越流越多。
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刘阜转过头,刚想开口和苏瑾说回去,一声兽类的闷吼忽然传了过来。
刘阜顿住了,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颤抖着嗓子问:“什么声音?”
苏瑾没有回答,他看着北面密林的方向,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他微微侧过头,对身旁的汐落低声说了一句:“让开些,别挡它的路。”
汐落点头,打马退了几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密林边缘的灌木丛开始剧烈晃动。
先是细碎的响动,然后是大片树枝被撞断的声音,一头熊忽然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众人屏住呼吸。
只见这只熊比寻常黑熊大了整整一圈,肩背隆起如山丘,毛色在日光下泛着一层铁锈般的暗光。
它站在林子的边缘,微微歪着头,一双黑眼睛慢慢扫过猎场上的人群,像是正在决定该朝哪个方向走。
它的鼻子动了动,敏锐地闻到这群人马的中心处传来熟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