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2 / 2)
乎被人揉皱了又撑开,如此往复。
呜咽的风声在耳旁呼啸,阮栖鸿垂眸似在游神。
“你们要的人我带来了,先把阿渡放了。”
人数比闻于泱想象中的少,他们刚好一人对付一个。她手揣入袖内,跃跃欲试。
“夫子这是要抛弃我吗?”
男子眼眸泛红,除去那张脸,闻于泱总觉得阮栖鸿的身上透着不属于他的漠然,她几乎与他平视,能一眼看清他眼底的陌生。
闻于泱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稍显疑惑。
她不是与他说过,等歹人松懈,默数三二一他们一块跑吗?
他这是何意?莫非是演戏,演得逼真点好让对面松懈?
闻于泱瞬间上道,佯装漠视轻嗤道:“阿渡是我夫君,你不过是个鲛人,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还不放人吗?”
黑衣人拽起人往前推去,冬泽也迈步走去,她与阮栖鸿擦身而过,离得近了能看清女子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
阮栖鸿垂眸不再看,雨水顺着脸颊滚落,清俊的面庞惨白如骨,他紧攥袖子的指尖透着青白。
看着江怜渡安然无恙的走来,闻于泱的心这才放下。
匕首滑入掌心,她左手牵着江怜渡,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冷光抛出。
闻于泱用了十足的力气把匕首朝前方男子的面门扔去,腹中默数三二一,大喊道:“跑!”
女子头也不回地拉着他的手就往山下跑,阮栖鸿喉中堵塞。
视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掌心,真是奇怪,夫子明明牵着他的手,可为何心却一抽一抽的疼呢?
冬泽的眼神宛如刀片,毫不留情地割着他的肉,一片两片……
他的手在颤,指尖冰凉,细雨打湿了二人衣衫,一青一白的身影前后在竹林穿梭。
闻于泱不敢有所懈怠,拽着江怜渡就拼命往山下跑。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内隐隐有血腥味往上冒也不敢停顿。
“于泱,我累了。”
他们还没到山脚,抬眼看去竹林长得密又高,看不到尽头。
闻于泱回头,细雨模糊了眼睫,没有看到黑衣人追来,也没看到阮栖鸿跟上。
难不成刚刚他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闻于泱内心担忧他是不是去引开那些歹人,虽说他是鲛人,但保不齐那些人有对付他的办法。
她必须马上下山去叫人来,耽误一刻阮栖鸿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
“阿渡,我们先下山好不好,这里太危险了,那些人说不准就追上来了。”
飘起的雨雾隔绝了闻于泱的视线,男子神情淡漠的松开了她的手,声音喑哑:“于泱,你先跑罢,我…我好难受。”
阮栖鸿每说一字,嘴巴里就像吃了黄连般,苦苦的。
他想张口让雨水洗去嘴里的苦意,眼睛却被雨击打的胀疼,似乎有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喘不上气也散不去萦绕舌根的苦味。
江怜渡一向身弱,虽说这月余来他没再有发病的迹象,但闻于泱还是会偶尔给他煮点汤药喝。
他跑不动了,可阮栖鸿还等着人去救。
闻于泱如热锅上的蚂蚁,语气不自觉加快道:“阿渡,那你先歇会,我一会就来。”
她把伞给他,转身不再停留,冒雨往山下冲去。
阮栖鸿眼睫轻颤,滚烫的雨水滴在了手背,他紧握着伞柄,目光放远。
女子的身影转瞬间已模糊在雨雾中,饶是他一厢情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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