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2 / 2)
不清,阮栖鸿吩咐了扇命去查。
这才知晓,原是东家晕死在院子里,醒来后便变得疯言疯语。
算算时日,应就是那批歹人入渔村的前一日。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蹊跷,先不说那批歹人怎么就消失了,这院子里究竟是住了何人?
歹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院子里的人杀了。
东家约莫是看到了一地的尸体。
阮栖鸿翻过墙头,扇命连忙跟上,衣袂翻飞,惊散了树上蹲着的鸟。
他们足尖点地,声音放轻,以免惊动院内的人。
抬眼看去,几间屋子都亮着烛火,从外面看去就像不止一人居住。
阮栖鸿放缓步子,月光将他的身影镀得朦胧。他竹簪绾发,额间珠串纹丝不动,步履不紧不慢朝开着的门而去。
“公子。”
扇命急忙轻唤,这里面住着的人是敌是友他们一概不知,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阮栖鸿不闻,缓步迈上台阶,衣摆迤逦而行,宛如拂过石面的溪流。
烛火突地灭了,四周黑了下来,扇命如临大敌,手按住了腰侧佩剑。
昏暗的光线,扇命勉强能看清挺直的身影,他死死握住剑鞘,时刻留意门口的动静。
这突然暗下来的光线对阮栖鸿没有一点作用,他行走间如履平地,很快就来到了门前。
迎面飞来一串水珠,阮栖鸿侧身避过,劲风吹起鬓发,水珠割掉了发丝。
“公子!”
火折子在手中点燃,待看清周围,扇命这才拔剑快步上前。
屋内走出了一人,薄弱的光芒之下,他们看见那女子穿着粉色衣裙,约莫双十年华。
扇命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手一直握着剑鞘,只要她再进一步,这女子的头颅必将落地。
“终于等到你了,二少主。”
女子开口了,唇瓣勾起,笑意嫣然。
阮栖鸿眯眸,乌黑的瞳仁扫过那张陌生的脸。他没有回话,只沉默着打量她,他可不曾记得认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子。
“你是谁?”
对于男子的漠视,冬泽没有恼怒,她依旧笑意盈盈道:“二少主的药可还够用?”
阮栖鸿每月食药的事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而眼前的女子为何会知晓?他与她看起来年纪……
他沉思片刻,恍然大悟,鲛人的容颜是不会老的。
男子神态千变万化,冬泽饶有意思的抱臂静看。
“敢问前辈可是巫师?”
冬泽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屋说话。
烛火复燃,扇命熄了火折子,依然握着剑不松动半分。
冬泽已有两百岁了,鲛人平均年龄有三百岁,她说话老气横秋,单看那一张妙龄女子的脸,扇命有种撕裂感。
“前辈知晓我会来?”
冬泽涂有丹蔻的手斟了杯茶递上,“老身曾算过,二少主药将尽,是时候该来了。”
阮栖鸿抚着杯盏花纹,他本还存疑,如今一看是没必要了。
“老身知晓二少主满腹疑虑,今夜我便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告知于你。”
五十年前,阮霁在海上遇难,恰逢楚觅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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