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1 / 2)
闻于泱回去的时候,屋子里的烛火还亮着。门半开,寝屋内没人。
江怜渡还是没有回来。闻于泱累极了,匆匆洗漱完就上了榻。
她特地留了一盏灯,以免江怜渡回来的时候看不见路。
身体虽疲乏,闻于泱却没有一丝困意。今夜江怜渡要是还没回来,她明天再出门找找看好了。
闻于泱翻了个身,还在想阮栖鸿是鲛人的事。她闭着眼,揉着酸胀的腿。
鲛人与人终归不同,就像是有了思想的动物,改天她要去书坊看看有没有关乎鲛人的记载。
屋内烛火熄了,有人上了榻。他搂住她的身躯,手在她后腰处游移。
闻于泱睁眼,反手按住他的手,“阿渡,我没心情。”
“我知晓。”他挨在她耳旁回着,咬了咬她的耳垂。
江怜渡很少会咬她的耳垂,倒是……
闻于泱眼前不受控制的浮现一张眸如点漆,唇红齿白的脸来。她怎么就想到他了?
闻于泱往前挪了点,声音低沉,“你去哪了?”
“于泱,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会再找一个夫君吗?”
闻于泱紧锁眉心,翻了个身。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用手去描摹。
他的眉毛好像更长了,鼻梁更高了,眼皮半开。她摸到了他的唇瓣,额头与他相抵,缓慢下移往上一吻。
闻于泱喃喃道:“别想太多,快睡罢。”
这一吻似乎激起了他的欲念,他翻身与她痴缠。他好像故意惩罚她一样,没轻没重的咬她。
“于泱,你真让我又爱又恨……”
闻于泱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帷幔掀开又合拢,地上摞了一堆衣衫,红的白的交织,床板咯吱作响。
她的脑子昏沉,像是在水里泡久了。衾被里似是灌入了冷风,湿滑的触感让闻于泱的眉头再度皱起。
自江怜渡心疾频发以来,她与他甚少如今夜这般。
“阿渡…”
男子似乎没听见她的话,闻于泱捶了他肩膀。他似乎有心事,沉闷着不说话。
翌日起来时,闻于泱的脖子上爬满了吻痕。
今日还要出去授课,可不能让弟子看到。闻于泱一脸怨言,沾了粉将脖子上的痕迹遮了严实。
江怜渡的脖子上也有一圈痕迹,不过都是些牙印。他走来时,环住她的腰身,就像猫儿般窝在她怀内。
透过铜镜看去,闻于泱恍惚觉得,江怜渡好像长高了。莫非是吃药的缘故?
闻于泱没想太多,揉着他的头轻声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出去了。”
男子这才抬头,在她唇间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等闻于泱一出去,他才看向铜镜里的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在观赏那张脸。
他手摸向脖颈的一排牙印,低笑出声。似乎嫌那铜镜位置摆放不佳,他反手盖在了桌案上,铜镜霎时碎了七八瓣。
闻于泱来到海边,恰好见到万宝棠的两个夫君站在船上收网。他们来得早,鱼都装了两篓子。
唐玉早就在岸边等候了,他站在礁石上,正在练着甩竿。
而万宝棠则是跟唐玉一道,耐心教着他如何把线抛出去,鱼饵怎么才能抛得远。
唐玉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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