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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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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骨传来密密麻麻的凉意,空气中闻到了清淡的香气。闻于泱垂眸,她的手指黝黑,放在他的掌心中,更衬得男子的手指纤长白皙,手背青筋清晰可见。

男子指腹打着圈,冰凉的液体让闻于泱手心冒汗,她睫毛轻颤收回手道:“差不多了,就这样罢。”

阮栖鸿将瓷瓶搁在桌上,起身道:“夫子想不想吃点东西?”

闻于泱的肚子没叫,但闲着也是闲着,嘴里又没味,总想吃点什么。正好趁此功夫让这金袋子出去,她与他待在一处总觉得不自在,就连这宽敞的屋子都变得狭窄了许多。

“我想吃炸蟛蜞,不知有没有卖的?”

“我让扇命去看看。”阮栖鸿说着,替她将被褥往上盖了盖。

那迎面而来的气息让闻于泱眼睛眨得更快了,她道:“你不去吗?”

“我还有札记要写。”

闻于泱脸一拉,暗道,不好!谁能来拯救她!她把知道的,能教的都教了啊!

一如昨日,阮栖鸿撩起衣摆席地而坐,正低头磨墨。日光从窗棂流入,照在了翻开的捕鱼札记上。

闻于泱余光一扫,在他的字上停留。都说字如其人,阮栖鸿的字便和他的人般,惊鸿一瞥,久久不能回神。

她窝在被褥里,出神了一会,不知怎地又想起了他的拜师礼。

耳旁猝不及防响起了男子的声音:“上次送给夫子的拜师礼,可是不喜欢?”

闻于泱神色一顿,不过片刻便化为平静。她有时候真怀疑,这金袋子能看见人心中所想。

“喜欢。”

阮栖鸿默了一会,继续手中动作,“那怎不见夫子戴过?”

“那东西贵重,我怕赶海的时候不小心给它碰碎了,所以就收起来了。”闻于泱面不改色的一口气说完,脚趾都快要打结了。

“原是如此。”阮栖鸿也不成拆穿,淡定自若的听着,仿佛刚刚聊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般。墨已磨好,他提笔蘸墨,翻至空白处,抬眸看来。

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闻于泱现下有点后悔,早知她就不该答应留下的。她不是还有左手吗,天上怎不掉金子砸死她?

闻于泱吸了口气,脑海中想到了江怜渡的话。她清了清嗓子,神情认真,“栖鸿,你拜我为师满打满算也有半月了,我看你衣着华贵,出手不是金子便是银子的,也不缺钱,为何要学这捕鱼呢?”

她问完,视线落在他面上,不放过任何一处波动的痕迹。阮栖鸿对她的问话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搁下笔,如实回道:“家父想让我习得一门手艺,届时需将札记上交,看看我这段日子的成果。”

“莫非你们家是靠卖鱼发达的?”

闻于泱可不是随口一问,历来有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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