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游戏(2 / 2)
出手,揽住了卢枫的脖子,方才握着刀的细长手指摁在他的动脉上,在他唇上又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像是潺潺流水一般流淌而过,又作势要离去。
卢枫下意识去揽住了宁清禾的腰,似乎这样就能把她抓住,将她挽留。
宁清禾也没有挣脱,顺着他这一番动作靠在他的胸口,仰头看着他,问他:“我对你这样,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她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和得意,像是漆黑的天幕里镶嵌着的碎星,亮闪闪的,又像是张开的巨网,毫不掩饰目的。
卢枫的理智短暂地和他的本能互殴着,下意识地想抱紧她,又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她。
拒绝旧事重演,拒绝被她操控,拒绝她这么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一个月的消失,对他的不闻不问。
队长和伙伴们说得没错,他是一名战士,应该有自己的尊严和头脑。
而不是像落水狗一样,失魂落魄,被一个没见过的人牵着鼻子走。
至今他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在干些什么。
十分钟之前,他还亲眼见到她杀了宣誓效忠的对象。
卢枫闭上了眼睛,回抱住宁清禾,很小声地回答:“开心的。”
宁清禾笑起来,“那你还生气吗?”
卢枫闭口不答,仿佛在坚持自己最后的底线。
直到宁清禾贴上来,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像是撒娇一般,笑眯眯地对他说:“如果不生气了,我就再亲你一下。生气的话,那我就走开,等你不生气了我再回来。”
卢枫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失灵机器人一样,遥控器在宁清禾的手里,无法自控,无法平息。
他心中分明还存着许多的怨闷苦恼没有宣泄,此刻只能咬着牙自己吞了,把脸往她颈窝一埋,闷闷开口:“嗯,不生气了。”
宁清禾顿时笑起来,侧过头来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下,没有什么亲昵和温柔,只是一种单纯的奖励,从他的唇上划过,而后便消逝。
卢枫不由得喉咙滚动,想起从前他跟队友一起去沙漠参加极地训练,几乎在沙漠中渴死,中间他们曾经找到树根,挤出汁液,本来想解渴,结果那滴水草草润了唇就没了,不仅没能解渴,反而加剧了那种焦渴感,使他们的神经更加地错乱。
于此刻而言,宁清禾这个吻就是那滴荒漠里的水,不仅没使他餍足,反而使他更加地渴求。
“我还想要。”卢枫低着头,攥紧了宁清禾的衣摆,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宁清禾眼睛睁大了些许,似乎有些惊讶,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蓦地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我也要。”
宁清禾身体一僵,猛然回头,看见一个背着长刀的男人站在横梁之下。
她的第一印象是他很高大,像座小山一样,几乎把外面漏进来的光完全遮住了,
然后才注意到这个男人一身灰绿色的作战服,但材质显然比她身上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档次,严丝合缝地贴着身体,脸上还戴着一张黑色的金属面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宁清禾,冷淡又直白。
锋利又尖锐,但他不出声的时候,又能和环境融为一体,隐匿掉他这庞大身形的存在感。
宁清禾很确定,刚刚她完全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险。
即使这个男人就站在这里,离她不到五米,抬手就可以杀了她。
她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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