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1 / 2)
“珀尔,我的孩子,妈妈在这里,你睁开眼,睁开眼看看妈妈……”
“珀尔,我的珀尔,别丢下妈妈啊!”
女人的哀哭生生泣血,凭谁听着母亲的眼泪,心也要跟着碎了半截。
一个透明的影子站在女人身后,一脸茫然的看着。
这个陌生女人是谁?
这又是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张珀,海市某知名互联网大厂项目经理,在不用赶项目、不用拉客户且作息规律(熬夜)的短暂空闲期,从四月一日开始,至今已连续二十天连续被同一个噩梦困扰。
疲惫和睡意无时无刻不在浸染着他的思维。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一头栽倒,永睡不起。
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星期,遇到这种事,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结果被轰了出来。
年轻人故意找茬的吧,你身体棒的像头小牛犊,来什么医院啊?
大夫不耐烦的把张珀赶出诊室,
去去去,现在医院人手超级紧张,不要随便来占用医疗资源。
张珀:==!
中医西医都看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张珀身体状况:健康!如果非要打个分,那就是九十分!离健康到上天只差十分。
然而张珀却明显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整宿整宿的噩梦。一开始只是困,慢慢的连吃饭、洗澡这些琐事都变的困难,现在举手投足,走动间都要耗费张珀大量的心力,这些普通人随手可以做的小事,却在熬干张珀的灵魂。
他开始幻听、幻想、明明一个人独处,耳边却终日萦绕着女人的哭声。
似乎有谁隔着九千丈尘世,在呼唤他。
连日的睡眠不足,噩梦差点把张珀折磨的要疯了。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撞到脏东西了。顺着这个思路发展,张珀甚至托关系拜访了海市某知名驱鬼大师。
医学玄学多管齐下,能找的都找了,然并卵!
就在张珀快要被折磨的神经衰弱的时候,持续三个星期的诡异梦境,出现了新的变化。
以往隔在张珀和梦境中间影影绰绰的那层砂消失了,他头一次踏入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梦境。
那个几乎让张珀以为自己在幻听的女人,竟然活生生出现在他的梦里。
张珀激动的小狗乱撞!他迫不及待想抓住对方问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摆脱自己脑门上挂着的一头问号。
眼前是一座璀璨华美的黄金宫殿,八根巨大的多立克式大理石立柱高耸入云,穹顶用一簇簇金色的麦穗装饰,在日光下闪烁着华美耀眼的火彩,整座宫殿云雾缭绕,雕金画栋,无声的彰显宫殿主人的尊贵身份。
窗外云海舒展,肆意流淌,霞光如丝带一样轻柔的给这座丰收的殿堂披上一层闪烁着星光的披帛。
殿内却愁云惨淡,一位金发美妇,怀里搂着一位和她相貌有五分相似,有着淡金色卷发的美丽少女,附趴在床边小声的垂泪。
窗台上、桌子上、四周的墙壁上,各种五颜六色的小花争先恐后摇曳着身姿,仿佛把春天装进了房间。
此处仅有的两位主人却无心欣赏他们。
一位母亲即将要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儿,悲伤和痛苦如磅礴的瀑布,再也压抑不住,被宣泄出来。
母亲的伤心和痛苦化作一把锥子,狠狠的刺进张珀心里。
即便是素不相识如他,也会本能的共情一位母亲。
他还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想问这位美丽的夫人,你是谁?珀尔又是谁?你为什么日日来我的梦里哭她?
此刻,梦境刹那间剧变,眼前的一切云雾一样消散,女人身影也渐渐模糊。
不行,不能让她走!
就算是死,我也要做个明白鬼!
连日来的疑问塞满了张珀的脑海,像紧箍一样压迫着他的神经,他头疼欲裂,终日被困在焦躁和痛苦中,如今眼见有机会能搞清谜团,张珀绝对不能放过。
眼看梦境将要崩塌,张珀顾不得多想,奋力往前一抓!
不料,他这下抓了个空!
丰饶平坦的黄金宫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陡峭漆黑的悬崖!亦或者他本就身处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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