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逃婚5(2 / 2)
把衣服打湿了,她依旧将脸埋在胳膊里。
谢砚知洒好药粉,又用棉布将她手指缠好,动作很轻,可她还是疼。
包扎好,他没有松开她,依旧握着,白棉布上隐隐能看到洇开的血迹。他的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手背,低声问她,“还疼吗?”
余朝晚将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手抽了回去。
谢砚知的手僵了一瞬,慢慢收回去。
“为什么要跑?”
余朝晚噌一下直起身,她将自己包着白棉布的手举到他面前,“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跑?要不是你,我已经过去了,这手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谢砚知眉头拧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看着她不说话。
余朝晚更火了,“你们要把我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还问我为什么要跑?我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那个什么楼公子,我都不知道他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我凭什么要嫁?!”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高了些:“你们把我当什么?棋子?联姻的工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能嫁给他,还得对你们感恩戴德?是我高攀?是我的福分?”
谢砚知依旧看着她,不说话,可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看到他眼中的那丝疑惑,余朝晚突然就泄了气。是啊,在他们眼中可不就是这样吗?盲婚哑嫁,各安天命。在他们眼里,谢娇娇应该对他们感恩戴德,谢娇娇应该觉得这是她的福分、是她高攀。可她不是谢娇娇,她是余朝晚。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她看着谢砚知坐在那,手指微微动了下,却依旧什么也没说。她突然觉得很累,身体也累,心也累。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谢砚知一把拉住她。
“回去睡觉。”余朝晚声音平静,任由他拉着。“然后好好养伤,好好待嫁,好好做……谢娇娇。”
谢砚知的手倏地就松开了。
余朝晚没有看他,伸手将门拉开,青竹站在门口垂着头。余朝晚一把将他推开,径直往外走。
青竹冷不丁被她推了下,趔趄半步,他看看余朝晚又回头看看谢砚知。谢砚知站在那,右手依旧半举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青竹不敢再看,将头低了下去。
走到映雪阁门口,余朝晚看着那道紧闭的院门,伸出手刚触到院门,又缩了回来。她站在那,看着那道门,指尖传来阵阵抽痛。
院墙外什么样子她看到了,连成片的房屋瓦舍,黑洞洞的。她好希望一切都是假的,好希望这只是个噩梦。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往下落,滴在她手背上。可惜,这不是梦,也不是楚门的世界。她睁开眼睛,门还是那道门,手还是疼,月亮还是挂着天上。
“吱呀”一声,院门从里面开了,天冬头发散着,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一脸慌乱。她醒来想去看看余朝晚,结果屋里没人,她想到晚上时余朝晚说的那些话,脸瞬间就白了。她不敢声张,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心里更慌了。
她想出去找,刚拉开门就看到余朝晚站在门口,脸上的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她刚想开口,就发现她满脸泪痕,余光瞥见她右手缠着棉布,喜色瞬间凝固在脸上,变成了错愕。
天冬上前拉起她的手,看着棉布上隐隐洇出的血迹,“姑娘,您的手……”
余朝晚看着她红了的眼眶,一下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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