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灵根(2 / 2)
还是很看好秦御的。
秦御点点头,遗憾叹气:“诶,要是我也能从小就跟着傅瑜练就好了。”
本剑:“?”
什么叫跟着傅瑜练?
秦御叹了口气,没有给本剑质问的机会:“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我去练剑了。”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青布发髻,引细碎灵气入体,先是游丝散乱,入体沉积,手中竹枝泛起灵光。
竹枝挥动带起整□□声。
??引灵气入体其实不在计划中,本剑没教,傅瑜也没讲。
但是秦御就是下意识觉得应该先这样,毕竟他都这样一年了,也没出什么问题,反而身体更加轻盈。
傅瑜每天也练功,因为捆仙绳,两个人距离不能太远,但他又习惯了独来独往自己练,所以在屋子被两个人搭建完工的那一天,就划分好了各自的私人地盘。
傅瑜在屋后,秦御在屋前。
他一如既往地转了个枪,气沉丹田,出枪之势凌厉,枪尖在空中回旋突进,连带着他本人一起同进同退,就在枪脱手再回拉的那一刻。
屋前本剑慌不择路飞出,将傅瑜的动作打乱,枪尖插入土中,枪身还有余力微微颤动着。
傅瑜:“干什么?”
他计算了一下,似乎也才分开一刻钟。
本剑震惊:“我靠,秦御那家伙嘴上真没个正门,他分明有灵根。”
傅瑜捡枪擦汗,看着像是早有意料,语气淡淡:“很正常。”
“毕竟没有灵根的人,不可能对灵气感知如此敏感。”
傅瑜跟着本剑绕回前院:“在这里呆一天,呼吸一天,对他的丹田气海都是一种淬炼,那些亲和力极高的灵气会主动涌入他的体内,涵养灵根。”
秦御坐在地上,竹枝放在腿上,双手之间控制不住地泛着从体内溢出的星点灵气。
傅瑜走到他的身前,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对方拉住了衣摆。
秦御是真的要疼死了。
就刚刚那一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中间撕裂一般,疼痛从胸口一直扩散到全身,可以说,只要有感觉的地方,就没有不疼的。
老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是他不是男儿,他是年仅十八的男大,会哭会笑,把自己养得很好,有钱就点一顿极好的外卖,最疼的几次也不过是体检抽血、体测第二天和救鸟被敲闷棍,哪里受过这种被劈开的痛楚。
秦御掐着傅瑜的腿,手一直在抖,额头冒着虚汗,唇都白了:“我去了,怎么…怎么这么疼。”
傅瑜蹲下身,递了一块帕子过去,手在秦御几处穴位点了一下。
秦御瞬间感觉好多了,弓着的腰慢慢挺直,但没一会儿又痛得蜷缩起来:“小傅老师,这好像…好像不太管用啊。”
他实在是没力气给自己擦汗,手里捏紧的帕子正准备让傅瑜收回去,就感觉帕子被抽出,而后额头被轻轻点了点。
小傅老师真是体贴啊。
他声音很轻地向秦御解释:“灵根被秘境里说灵气重新激发。你许久没引气,灵力走脉滞涩,经脉从未受过灵力冲刷,狭窄淤堵,气流冲撞堵滞之处,感到痛是应该的。”
秦御重重地喘气,想起傅瑜最先的动作:“那你刚刚不是……嘶,不是点了几个穴位吗,不可以再点几下吗?”
傅瑜手捏着秦御的手臂,指尖探起一点灵力:“那是封脉,我暂时把除了主脉之外的经脉封了,等你把主脉运作自如之后再循序渐进。”
本剑围在边上:“有这么痛吗?我观秦御灵脉无一堵滞,就算有……那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秦御用气声:“疼的又不是你!”
傅瑜第一次顺着本剑的话说:“按理来说确实不应该痛成这样。”
秦御自然不肯:“为什么?我就是痛成这样…嘶,痛成这样怎么了?”
傅瑜细细琢磨了一会儿,很快就得到了正确答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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