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寸心成灰(2 / 2)
墨尘又道:“那我一天教你一成。”
平江雪听出了墨尘的拒绝,“这算哪门子教!你那日一日可记下所有心法并速成,是你有天赋!你若缓慢施教,我又没那么高的觉悟,岂不是耽误时间。”
墨尘被平江雪说中了心事,“那你就不要学了,乖乖去寻名医。”
平江雪怒意横生:“我头一次发现你这般铁石心肠。”
墨尘也懒得辩驳,“那此刻发现还不晚。”
平江雪被气到转身就走。
墨尘见平江雪远走的背影毫不挽留,心却痛苦万分。
二人一整日没有说话。
直到晚上共处一塌,墨尘见平江雪面色无光,心事重重,忍不住问:“你怪我?”
平江雪摇摇头,“我怪我自己。”
墨尘侧头看平江雪,“怪自己什么?”
平江雪冷静道:“怪自己当日只背下药方。”
墨尘叹了口气,“你给我点时间想想,若我没想到更好的办法,我就教给你心法,可好?”
平江雪听出墨尘语气中的松动,转身钻进墨尘怀里,“你跟我说点什么让我睡着好吗?这样我才能不乱想!”
墨尘摸了摸平江雪的头,开始了今晚的故事:
“从前有个道士下山,
他不知人世间男子之间可有情有爱,
他认识了一个少年,
少年心性难测还带着点顽皮,
他曾视他为契机,
心想有朝一日要是毁了少年才能成神就毁掉少年,
可他慢慢把这个少年当成了情人,
起初想问情人真心,
怕结果并不是自己所想,
直到情人说要离开,
他必须留下他来……”
平江雪听至此,已泪流满面,他轻声说:“恐你再讲下去,我会难眠……”
墨尘把平江雪抱的更紧些,那我再说最后一句:
“道士对那个情人,至死不渝。”
又过几日,接连赶来的名医也无能为力,墨尘见平江雪茶饭不语,发现不能再拖了。
墨尘给平江雪盛了碗汤,“喝下汤,我稍后教你心法!”
平江雪瞪大双眼,“当真?”
墨尘点头,“当真!但是……你需把药方给我,万一要是你虚弱取血,我也好在旁边煎药……”
平江雪有疑虑,但一想除了墨尘确实也无人托付药方,“好。”
就这样,墨尘有模有样当起了平江雪的师父。
眼看平江雪就要练就五成,刚好赶上傍晚,墨尘道:“今日就这样,明日差不多就练会五成了。”
平江雪似忘记了救莫三妹的本质是一命换一命,竟开心说道:“太好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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