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京(1 / 2)
九华宫的棠梨已落两回,宫人细细扫着掉落的花瓣,殿内炉上茶壶咕咚咕咚响着,织云将花瓣与蜜瓜倒入壶中。
如今已不用上太学,可日子好似也不曾多清闲,书案上太学的课业变成了萧舒与江眠的信件。
还有几封……裴寂的,起初他一月一封,一个信筒他能满当当塞十张,再到后来两月一封,起初的洋洋洒洒到如今寥寥数字。
“殿下安,臣亦安,归期将近,臣好似又黑了些,待归望殿下勿惊。”
云霁初低眉轻笑,将信放入匣子,里面放的都是裴寂这些年写的信,还有太学时替她挨的罚。
她垂眸瞥向腰间,伸手摩挲玉珏上的纹路,前世她也曾有这样一块玉珏,母亲给她时只说年代太久看不清最初的的纹路,后来她将其中一半埋在了那人的衣冠冢里。
御书房金殿内,总理太监呈着一匣子跪伏在皇帝身前,
皇帝取出匣子里的密信,看清上面所书:北安王世子于雍州遇刺失踪。
皇帝放下信件,神情未显波澜:“派人去寻。”
两月前他密诏北安王世子进京,没成想人还未到京城就失踪了,有些人按耐不住了…
沧澜大捷,大军回城,皇宫前几日便开始准备接风宴。
此次南越除划三城给大启外,每年需向大启上贡两层赋税,彻底成为大启的附属国,不仅能让南境安稳至少十年,也震慑了北疆西域诸国。
今日宫宴,云霁初起的格外早,她换上朱色宫装,额间赤金花钿,眉目清辉,华贵明丽少了往日的疏离。
“织云,将妆匣里云鹤纹锦盒取来。”云霁初于镜前侧身,镜中人长睫微垂,朱唇轻启,菱窗透进的光映着发间珠翠光华。
盒子里是块通身以寒烟玉雕刻的一把小琴,琴徽以十三颗多宝碧玺镶嵌。
云霁初透着光举起,整个玉身冰莹剔透,宝石的光辉映进眼眸。
“殿下,这是要送给世子的吗?”浮锦顿住梳发的手,
云霁初未答,放下玉佩,命织云带上锦盒。
走在宫道上,裙裾层叠绽开,腰间玉珩随步伐轻晃,华阳手持十八子碧玺,坠一碧玉,倒像佛子入红尘。
琼华殿内,百官亲眷早已至席,待皇帝议事完毕便可开宴。
看见华阳,萧舒远远便迎了上来,
“阿初。”萧舒步履轻快,看着心情格外的好,人也比往日明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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