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三封信?窗台上的痕（2 / 2）

午饭前团子来的时候嘴里又叼了一封信。这一次没有信封，信纸直接折了两折，用一根深色纤维系着??和上一次一样粗细、颜色一致。团子把它放在茶几上，说：“楼下信箱里。没有寄件人，但上面画了一个符号。”她拆开纤维，把信纸展开。纸面上只有一行字：“第三个人已经进来了。”没有落款。没有沈渡的笔迹特征。但纸的背面有一个手绘符号??一只眼睛，朝左。

殷昼从窗台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到她身边。“这个符号不是沈渡的。”她抬头看他。“你见过他的符号？”“见过。他留标记的时候画的是直线折角。”她低头看着那只朝左的眼睛：“眼睛朝左??暗示什么？”“暗示看的方向。”他说，“左边是阁楼的方向。”

她把信纸折好放回茶几上。“有人进来了，而且知道他进来了。他没被拦下。”她站起来走到窗台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街面空荡荡的，槐树底下没有人影。

“傀叔工作室的门今天锁了吗？”他站在她旁边。“锁了。早上我去看过。”“你去看过了？”“你洗漱的时候去了一趟。没碰门，远远看了一眼。”

团子蹲在茶几底下：“殷昼哥哥，你觉得那个人现在还在公寓里吗？”“可能还在。也可能已经走了，但他能进来一次就能进来第二次。”他看了她一眼。

傍晚的时候，天暗得比平时早。路灯比平时提前亮了几分钟。林知意站在窗台边看着窗外，殷昼坐在她旁边的窗台上。完整的身形在暮色里被路灯的光勾出一道暖边。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坐在窗台上的时候，不要面朝走廊方向。”

他坐在窗台上看着她：“面朝哪个方向？”“面朝窗户外。如果有人在楼下观察这扇窗户，他会看到你的侧脸。他以为你在看外面。你其实在看走廊方向的倒影。”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身体转向窗外。完整的面孔侧对着走廊方向，在路灯的光线里被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他调整好角度之后说：“玻璃倒影里能看到走廊尽头。”他在窗台上坐着，完整的身形面朝窗外，视线落在玻璃反射的倒影上。

第二天早上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坐在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