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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发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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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反倒隐隐开始担心。

自己这般冷硬,逼急了孟诠宇,他会不会觉得孟献毫无价值,先自己一步将孟献供出去。

他所作所为丝毫看不出在乎子女,搞不好眼里除了权势什么都没有。

喻为央勾了个戏谑的笑容,道:“你儿子确实有几分姿色,这两日伺候得本宫很舒服。”

说完,喻为央不自觉蜷了手指,指甲掐进手掌。

真的是叫她万分恶心。

但也没啥办法了。

反正他自己那么在意调情,够难听,就能叫他无力反驳。

这点话在孟诠宇耳中炸开,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那层意思。

喻为央又忍着心头那点恶心,继续装腔作势道:“他是本宫的玩物,但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

这般来,既不显得太在乎孟献,又能威胁孟诠宇别动他。

这点轻佻叫孟诠宇面上崩裂,几乎差点信了喻为央真的只拿孟献当玩物。

但怒火是真的在心头喷涌,他瞪喻为央,不可置信“你”了一声,抬手要拔剑。

剑抽到一半,被喻为央出言打断道:“侯爷别忘了,我的人头不是该你来取的。”

确实,这个女人再怎么样,命都是要给喻为辙处理的。

压下去那点冲动,孟诠宇咬牙道:“行啊,喻为央,你有本事。”

她假笑道:“当然,好好留着本宫的玩物,还是侯府上下掉脑袋,侯爷自己掂量。”

孟诠宇把剑一并压回去,审视喻为央,又起了冷笑。

他确实没办法扒下这个女人的面具,但他也清楚,孟献于她,绝非所谓玩物。

他道:“自然。”

再多说,也威胁不了喻为央,反正她会死皮赖脸堵回来。

以前只道孟献脸皮厚,这里还有个脸皮更厚的。

?

囚车上街后走了许久,喻为央都没缓过来。

那点恶心劲一直在她胸口闷着。

无论如何,孟献于她而言确实都不可能是个物件。

她方才亲口说出那些,虽然孟献本人没听见,但她还是觉得太过了,又开始有些后悔,当时是不是该想点别的法子来对付孟诠宇。

但喻为央又觉得,自己好像是不是真的有点多情了,为什么要在乎一只狐妖。

路边围着三三两两百姓,都在窃窃私语,大概因为她是个女囚。

那点声音叫她更心烦。

头顶白云厚重,将日光尽数遮去。

喻为央站在囚车内,被沉沉的木枷卡着后颈,囚车每颠簸一下就磕到她的伤口。

连脚踝上扣着的镣铐,都因过大而磕碰她的踝骨,刺辣辣的疼。

但忽然,起了点叫喻为央惊恐的马蹄声,她后背立刻跟着发麻。

她周围护送的几个卫兵也跟着扭头看去。

一骑黑衣骑兵奔腾而来,直冲囚车队伍,大有劫囚架势。

领头人正是魏凛,一个视线都没有分给喻为央,她亦然没有分出视线给魏凛。

真的如孟献所言,他来了。

但他要做什么。

队伍为首的孟诠宇勒马回望,颠簸的囚车跟着猛然停下。

喻为央伤口被磕得一痛,猛抽了一口气。

她还是抬眼去瞄,只见魏凛策马与她擦身而过,目不斜视,神态自若。

手指一瞬抓紧又松开,马蹄声也渐远去了。

孟诠宇等魏凛到跟前,微眯了眼,道:“殿帅来势汹汹,不清楚的,还以为来抢人。”

他刻意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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