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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无名份我不敢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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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只手抬起,单手去解外衣的腰带,声音也发哑:“我自己解衣。”

她低头,将外衣解到腰间,只剩一件里衣还穿着,便用四只手指穿插进去拨开,露出大半个被纱布裹着的肩头,又将左手从袖口抽出。

那纱布上的血迹已经泛着些褐色,想来部分绷带已经和伤口粘粘在一起。

孟献虚扶着她去椅子那坐着,又去床头柜子里翻找东西,很快,便拿着一个小盒还有一个酒壶过来。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打开小盒,露出点医用物,站在喻为央身侧,小心翼翼低头去拆绷带。

层层剥开,里面的血迹逐渐变得深红,血腥味也飘散开来。

到最里层,他拿剪刀剪去多余的绷带,又拿镊子取了块洁净的棉,朝上面浇了点酒,往喻为央伤口粘着绷带处轻压下去。

他声音放得轻:“忍一下。”

那刺凉的痛几乎将喻为央肩头撕开,她咬牙,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应该是换好了绷带,她听见孟献说话:“喻姑娘。”

她没有睁眼。

似乎是思索了一下,孟献才道:“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你能助我寻母。我在北境,尚且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不急不缓,不知何人。

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孟献扭头看了门外一眼,前去开门。

他一下就看见自己父亲面色古板站在外边,平静向他行礼道:“父亲。”

孟诠宇打量他一下,视线越过他肩头去看里面虚掩的门。

不显眼的药味落在他鼻子里,他又用力嗅了嗅,才小声问:“那姑娘在你屋里?”

孟献一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是。”

孟诠宇收回目光,道:“尽早提亲。”

他并无玩笑之意,语气认真,话落在孟献耳中,叫他几乎一抖。

父亲对喻为央态度转变得过于快,几乎是明示他这其中有什么阴谋。

但这话,确实戳中他的心窝。

孟诠宇继续道:“你日日和人家待在一起,连名分都不曾给,叫外人怎么想这姑娘?”

孟献无话辩驳,他自知理亏,低头颔首继续听孟诠宇说话。

“你要是真心,就别耽误人家,尽早去提。不然,就放人家走。”

风声穿厅过,他只低声道了句“是”。

风又卷了几片落叶,盖去孟诠宇远去的脚步声,孟献低头理袖口,缓缓抬脚进了屋。

他知道,自己现在,连想留喻为央都不可以。

喻为央已经穿好衣服,将他先前没来得及收拾好的物品收进了盒子中,摆放整齐。

她低着头正在盖盒子,余光见到他进来,问道:“你父亲?”

“嗯。”孟献沉声应了,停在门口没有动,透着些道不明的压抑。

“他叫你娶我?”喻为央将盒子推到一边,站起身,缓缓侧身去看孟献。

他依旧站在门口,“嗯。”

他没有插科打诨,叫人反倒觉得不对劲,喻为央一直很好奇,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她走过去看他,一双眼就直愣愣盯着他的脸,问:“你不乐意?”

孟献退了一下,垂着眼躲她的目光,把问题丢给她:“是你不乐意吧。”

“不正常吗?我是个捉妖师,通缉犯,我愿意不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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