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凌叶叶用小刀小心翼翼把夹层弄开,一张折得方正的纸塞在里面。拿出来后,她用另一张书写过的纸张折好塞了回去。
回到她的床边,紧张地看着房门的方向,确定谢景铄没回来才敢打开那张被藏着的纸。
她呼吸急促,微张着嘴,愣了神。
为什么谢景铄会有这张纸?谢景铄真的都知道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起这张纸上的内容。
是一份名单,名单最上头有小一些的三个字,“华来寺”,好像在哪见过。
她闭眼回想着。
“二位所求皆在当下。”
是那!出游时路过的寺庙!那位大师当时就提醒了她!
若是此时她易容出书院,不知明早能否赶回,但当时乘坐马车,并不知晓路线,这个可以去问问吴长远他们。
再看看上面的名字在新生中都没听过,倒是有一两个好记的似乎在苟风雅房中的名册中见过。
苟风雅应该还没好,她也无法再进苟风雅的房间看这些人的名册,还是得问问吴长远。
这么一想,她收好纸张就出了斋舍,直奔吴长远的院子。
只是她没想到,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一个人悬挂在左侧的长廊处,仔细一看,竟是宋韵!
凌叶叶冲上去就将人解了下来,麻绳松开的那一刻,宋韵剧烈咳嗽着。
她愤怒道:“是谁将你挂上去的?!这是明目张胆地杀人!”
只见宋韵渐渐恢复平静,看着她的眼神空洞绝望,嘴角缓缓露出苦笑。
“为什么救我?”
这是什么话?敢情这位兄弟是在悬梁自尽?
她将宋韵扶起,藏到假山群里,无奈地劝道:“人生虽然苦短,但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想不开吧,你在这上吊自杀,有何用?”
“至少是件大事!让大家都知道这里多污-秽!”宋韵激动地叫着,手捶着旁边的石头,滑嫩的皮肤瞬间出了血。
凌叶叶拉住宋韵,捂住那张嘴,这样喊下去,人都要来了。
她的手被宋韵缓缓拉下,那张柔美的脸庞皱成一团,满眼的痛苦:“大富,你是知道的对吗?你帮我说话,去打苟风雅,是因为知道苟风雅做了多可恶的事对吗?”她的手反被宋韵握住,“你应该明白我多痛苦,我已经受不了了,让我去死吧,求你不要救我。”
“荒谬!”她小声呵斥道,“做错事的不是你,为什么是用你的命去扳倒这一切,若是无用呢?!报不了仇,还白白送掉性命,你要想办法让恶人绳之以法啊!读书读书,是读傻了吗?”
“他背后是王鹏海,王鹏海背后是北定侯,有谁能定他的罪?”宋韵苦笑,“大富,你太天真了,我们普通人斗不过这些权贵?”
“有的。”她抽出手拍着宋韵的肩,“听说开封府的任义是个好官,只是他现在外出公干不在京城,你有死的勇气,怎么就没有找到人制服苟风雅的勇气呢?你要亲眼看到苟风雅下地狱才能对得起自己受过的苦不是吗?”
她一口气说完这一串话,终于看到宋韵的眼中有了动容,悄悄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身上有伤,所以随身带着药和布,给宋韵简单处理了伤口,嘱咐道:“别再有想不开的想法,宋韵只有一个,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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