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忆汉月双更合一(2 / 2)
,他道:“臣无法为陛下演示,但臣近些日子看中一个人,武义高强不输臣,陛下可允他上场。”
慕容元道:“那便让朕瞧瞧他的实力。”
顷刻间,练武台上再次跃上一人,只听得台下一阵惊呼,来人竟是满头鹤发,长相极为出色,一身墨绿劲装衬得身形颀长挺拔。
慕容元双眼一亮,问:“来人名唤什么?”
这人拱手行礼,道:“臣名唤钟峦。”
慕容元道:“是个好名字,你打算如何给朕演示你这一身高超的武艺?”
钟峦面上冷静,他道:“还请陛下让殿廷护卫全都上场。”
台下侍卫笑他张狂,慕容元却认为他是个好苗子,他道:“既然如何,那朕便设个奖赏。”说着,他命人安排了赏赐,依次为轩辕宝弓、西域镶金匕首、黄金腰刀。
台下的护卫按着腰间的长刀,蠢蠢欲动。
三通擂鼓,台上刹间站满了人,殿廷护卫满脸严肃将钟峦团团围住,钟峦平静地挑起长枪。
不消半刻钟,练武台上横七八竖地躺满人,唯一站着的钟峦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好奇这群人为何轻而易举地就被他给撂倒。
钟峦不疾不徐道:“还有人吗?”
那些还在犹豫的护卫看见面前腿瘸手断的同僚,瞬间卸了心思。
慕容元见此场面,对钟峦多了几分赞许,他感叹道:“朕这大周朝竟有如此良才,钟峦,你还想要与谁较量?”
钟峦望向东侧的晏颂今,露出今日第一个笑脸,露出的一颗小虎牙平添几分少年气,他道:“臣想与晏将军较量一场。”
“哦?”慕容元望向晏颂今,道:“颂今可愿意?”
晏颂今放下手边的茶盏,抬眸望向练武台旁摆放的赏赐,余光瞥见低垂着头的姜蕖,道:“可以。”
他拔出腰间的长刀,飞身落在钟峦身前。
钟鼓声想起,钟峦率先持□□过来,晏颂今闪身避过,长刀一伸,挡下朝着他心口袭来的枪锋。不过四五个回合,二人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喜鹊激动地叫醒昏昏欲睡的姜蕖,道:“姑娘,快看。”
姜蕖揉着酸胀的脖颈,睁着杏眸迷茫地看着一团红影和一团绿影在乱飞,其中一个人应该是晏颂今,毕竟凯旋宴上没有人比他穿得还要张扬。
她正想着,只听得台上“哐啷”一声脆响,钟峦手边的长枪被掀倒在地,而他的脖颈上横有一把闪着冰冷银光的刀。
晏颂今眉眼慵懒,他收回长刀,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钟峦,你想死吗?”
钟峦不置可否。
慕容元淡道:“颂今既然得了魁首,朕便让人将宝弓送到你府上。”
晏颂今笑了笑,不顾君臣之礼,也丝毫没将慕容元放在眼里,直接道:“劳陛下操心,不过臣中意那件西域来的匕首。”话落,他走下台,将匕首拿走。
慕容元脸僵了,他吐气又吸气,几乎压制不住内心的杀戮,他疯狂地想要除去晏颂今!
可凉州,兖州,幽州北狄一带城池皆掌握在他手中,他忌惮晏颂今,他害怕北方不受控制地暴乱起来,更怕坐不稳身下的皇位。
他勉强控制住面上的温和,道:“也好。”
心情骤然跌下,慕容元没那个心思在凯旋宴上赏玩,将钟峦封为皇城司副指挥使后,便和嘉贵妃双双离开。
日头缓缓落下,后苑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姜蕖头昏脑涨,喉间泛起一丝痒意。她看着如血般的残阳,仿佛看见自己为数不多的日子。
喜鹊抿唇问:“姑娘,要不要咱们先回府上歇息?”
姜蕖道:“不用,我们去明月楼。”
她同苏云打了声招呼,便先行离开。油壁车停在玉和门外的树下,姜蕖上了车,正要使唤车夫离开时,一旁的窗帷忽然从外被掀开,露出一张大洪的黑脸。
姜蕖惊得差点从榻上滑下来,喜鹊差点叫出声来,大洪忙道:“姜姑娘,姜姑娘,别怕别怕???????”
姜蕖愣愣看他,见他似乎有点眼熟,便问:“你是晏颂今身边的人?”
大洪嘿嘿一笑,道:“是我,难为姜姑娘还记得我。”
姜蕖问:“何事?”
大洪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匕首锋芒乍现,又把喜鹊吓一跳。
大洪羞愧,双手挥得只能看见残影,他解释道:“这是主子让属下送给姜姑娘的匕首,留给姑娘自保。”
姜蕖看着他手里那柄锋锐,闪着银光的匕首,脑海中想起晏颂今威胁她时的模样,心中怒火仍在,她淡道:“不用了,你走吧。”
大洪面上为难,思来想去道:“姜姑娘,这柄匕首好哇!它是以西域上好铁石制成的刀刃,又经过主子的重新打磨,现在更是削铁如泥。虽说我家主子惹了您不高兴,但有好东西不拿白不拿不是么?”
姜蕖盯视着他,许久直到大洪不自在地偏头。
姜蕖蓦地轻笑出声,双眸弯成一副月牙形,碎光闪烁,她伸手接过匕首,道:“那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让他这些天最好别来找我,否则我就用这把匕首割了他的喉咙。”
大洪笑道:“好嘞。”语毕,他放下窗帷,转身离开。
姜蕖摩挲着匕首,的确是个好物件,她将它塞进腰间,对外头的车夫道:“去天京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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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姜蕖让喜鹊在车内守着,她带好面衣后,只身一人在街角下了车,往明月楼走去。
楼内的小厮认得她,叫来雪离后,二人一并上了楼。
姜蕖推开门,白晃已然在屋内等她,姜蕖道:“白姨,久等了。”
“无事。”白晃撩起袍角,在椅上坐下来,给姜蕖倒了一盏茶水后,道:“先用茶,慢慢听我给你道来。”
姜蕖面上泛红,白晃与她母亲一辈,理应是她给白晃倒茶。但白晃面上自若,她便轻声道:“多谢。”
白晃将这些日子查出来的信息一一铺在姜蕖面前,她感慨道:“李净远这人真将偷梁换柱这一功夫学得透彻。”
姜蕖疑惑:“何出此言。”
白晃指着面前交易明细,淡道:“按本朝皇陵规制高为九尺五寸,柱长三十尺,径长四尺,该用上等梓木。而李净远所买的梓木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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