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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两具身体贴得极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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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

天知道这么点距离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谢婉宁小心地把人扶到软榻上,心里松快不少,声音不自觉变得轻快:“你就在这儿休息吧。”

她转身要走,衣摆却被一道轻柔的力道拉住。

“你要走了吗?”

月光下,沈彦脸上的神情一览无遗,他的眼角依然染着一片红,流过泪的眼睛水盈盈地望着她。

谢婉宁摇头向他解释:“不,我去给你端盆水。你身上还是很烫,需要擦一擦。”

他垂着眼,轻声道:“那我等你回来。”

衣摆上的手指似是不舍,柔软的布料在指尖摩挲,过了会儿才一根根缓缓松开。

感受到衣摆上的力道消失,谢婉宁转身走向里屋,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加快,直到进了屋内才停下脚步。

关上门的一瞬,她仰头将后背靠在门上,捂着脸无声叹了口气。

她竟然就这么头脑发热把沈彦带进了自己的屋里,还是在他被人下了春/药的情况下。而且她刚才还揽着他的腰,她的手和耳朵也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随着回想又一次浮现,湿濡的声音似乎也在耳边萦绕,谢婉宁捂着脸缓缓向下滑,最终跪坐在地上。

她将冰凉的手背贴在脸上,企图降一降脸上滚烫的温度。

不要想太多了,沈彦只是个病人,被下了药神志不清,她一个没被下药的怎么这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

整理好繁乱的思绪,谢婉宁脸上的热度已经消了不少,她缓缓起身将屋内备用的一盆清水端了出去。

再次来到堂屋,沈彦已经从软榻上起了身。

他逆着光隐在黑暗之中,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婉宁将手里的水盆放在桌上,关切问:“你没事吧?怎么坐起来了?”

他的外衣被脱下放在身后,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里衣,此刻正端坐在软榻上,听到她的声音有些迟缓地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睛在暗夜中黑沉沉的,直勾勾地盯着她。

见他只是坐着看她,也不说话,谢婉宁心里一跳。

该不会是烧迷糊了吧?

她急忙将手向他的额探去,温度虽然比刚才降了不少,但依旧很烫。她将顺手带来的毛巾放在水里湿了湿,拧到半干给他擦了擦脸。

脸才擦了一半,手腕又被宽大的手掌握住。

被握住的那圈肌肤热的发烫,不知道是那只手掌传来的热意,还是她自己生出的滚烫。

“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这把匕首是你的吗?”

他望着她,目光深晦。

一把小巧的匕首在他另一只手上,暗黑色的刀鞘包裹着刀身,刀鞘上没有任何装饰,看上去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匕首。

可沈彦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匕首,这是三年前他送给她用来防身的匕首。

他曾告诉过她,要时时刻刻带着这把匕首以防不测,那时她虽觉得这样有些夸张,但还是每日将匕首带在身边,甚至他亲自将她送入棺材时这把匕首也还在她身上。直到她自棺材中消失,这把匕首也跟着不见了。

没想到这匕首竟然还在她身边。

三年前的事物难免引起他的无限遐想,沈彦抱着谢婉宁也许没有把他彻底忘了的念想,执拗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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