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嘴巴肿了(2 / 2)
说完,便被杨若兮厉声打断:“闭上你的嘴,宁宁岂能和你相提并论?”
杨若兮还没巴掌大的小脸眉头紧皱。她自幼便在谢婉宁身边长大,与她相处的时间甚至比她娘亲和爹爹还要多,在她心中谢婉宁早就是亲人一样的存在,她绝不容许别人随意指摘。
她脸色一沉,对谢婉宁道:“宁宁,今日你不用送我,看着她让她跪上一个时辰,之后再好好责罚她。”
谢婉宁给她背上书袋,劝慰道:“还是要送的,小姐不用担心,回来后我会按规矩处置她。”
她将不大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快步走向府门。
马车旁是早已候着的韩子逸,他手上还拎着一个鸟笼,一只色泽鲜艳的翠绿鹦鹉正在里面蹦蹦跳跳。
见杨若兮来了,韩子逸打趣道:“哟,我姑娘今日怎么还让人抱着过来。”
杨若兮自半年前便不再让人随意抱她,说是自己已经过了被人抱的年纪,她要像她娘亲一样做个来去自如的女子,也不知道这样小的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异的想法。
“爹爹你快别贫了,要不是今日起晚了我才不会让宁宁抱呢!”杨若兮从谢婉宁的怀抱里下来,扯着韩子逸的衣袍就往马车跑。
韩子逸任由她拉着,不紧不慢道:“乖女,那晨读不上也罢,爹爹在你这个年纪这时候还没起床呢!”
“就是因为爹爹你这样懒散才总是会被娘亲骂。”杨若兮哼了一声,看着他手里鸟笼中的鹦鹉嘟着嘴道,“整日就知道遛鸟,小心娘亲回来又被骂。”
笼里的鹦鹉和她对视几瞬后,跟着她学:“又被骂!又被骂!”
韩子逸提起鸟笼,震惊地看向那只他怎么教都不愿意开口的鹦鹉:“你这鸟儿怎么回事,净学些不好的。”
两人上马车前,谢婉宁提醒道:“小姐,包子记得趁热吃,若是饿了书袋里还有一包点心。”
“好,还是宁宁最疼我。”
杨若兮朝她甜甜一笑,在韩子逸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两人吵吵闹闹地上了马车,谢婉宁朝他们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想到还跪在院儿里的翡翠,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昨夜难得好眠,她今日心情颇好,翡翠起晚的事本想只扣她半个月工钱,可她好巧不巧非要提起她,让小姐动了怒,这下便不得不处置她。
谢婉宁回到院子时,翡翠还跪在屋里。初春天气尚冷,饶是跪在屋内,地上的寒气依旧刺骨,不过几炷香的时间她的膝盖便有些刺痛。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她抬头望去,见来的人是谢婉宁气得掉眼泪。
“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起晚了单单只罚我一个!”
翡翠柔美的脸蛋挂着两行清泪,发红的眼眶直直望着她,看上去很是可怜。不过谢婉宁知道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寻了把椅子坐在她身前。
日光从身后的窗照进来,她居高临下,眉目微冷,浅色的左眸因散漫的光辉染上一丝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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