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欢喜香5(2 / 2)
意思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阵寒意顺着橘怀袖的脊背蹿上来,手指下意识攥紧,反应过来后又缓缓松开。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五天时间,已经足够让他冷静。
他放下骨简,迅速拿起一旁的皮手套带上,将唯一露出的一点肌肤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木门再次打开,谢婴麟立在门外,姿态闲适地摇着折扇,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脸上噙着惯常的温润微笑,仿佛只是路过。
橘怀袖淡淡道:“谢兄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怎敢叨扰?”
谢婴麟不疾不徐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骨简,又落回橘怀袖的面具上。
“秀秀多虑了,只要是你的事,为兄没有不放在心上的。”他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亲昵的责备,“旁的,不过是些琐碎。”
说着,他突然对着橘怀袖抬手,橘怀袖下意识想避开,却又觉得太过欲盖弥彰,犹疑之际,谢婴麟帮他挑开了垂落的额发,指尖轻轻划过面具。
淡淡的苦药香随着动作扑进橘怀袖的面具里,勾起了不堪的记忆。
“看来晏楼主的‘厚爱’,让你吃了点苦头。”谢婴麟收回手,十分关切,“身体似乎不太利索?”
“不劳费心。”橘怀袖克制着揍人的冲动,咬着牙笑道:“听闻谢氏为一些琐碎,连家老都惊动了。此时此刻谢兄还能如此清闲,真是定力过人。”
“秀秀身负自家楼主的追杀,还能对我谢氏的动向了如指掌,这份耳聪目明,实在令为兄佩服。”
“不过是些街谈巷议,当不得真。比不得谢兄运筹帷幄。”
“说到运筹帷幄,”谢婴麟端坐在榻上,“为兄前来,倒真有件小事,想请教秀秀。”
橘怀袖撇过头懒得看他:“谢氏机密,恐怕不是我一个外人能置喙的。”
“并非什么机密。只是一些……令人费解的痕迹。此前我负责接手了一批要紧货物,但前日例行查验时,却发现货物的外封上,沾了点不太寻常的东西。”
“与我何干?”
谢婴麟摇摇扇子:“听雪楼的寒梅印,想来与秀秀也算有点关系。”
橘怀袖把头扭回来,嗤笑道:“呵,谢氏号称绝对保密的押送路线上,竟然出现了杀手踩点的印记?难怪惊动了谢氏家老,谢婴麟,你这叫什么,阴沟里翻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谢婴麟无奈一笑,认了橘怀袖的嘲笑,又说:“你觉得这印记,是警告,是栽赃,还是……有人想一石二鸟,同时搅乱两池水?”
橘怀袖一摊手:“我一个身负追杀令的丧家之犬,怎么会知晓这个?”
“秀秀何须过谦?毕竟,”谢婴麟含笑看着他,“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既熟知听雪楼的印记,又通晓我手下的庶务,更兼一身远超常人的修为?”
“当然有。”橘怀袖并没有被谢婴麟直白的试探激怒。
“哦?”
“你。”
谢婴麟朗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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