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以命相赌(2 / 2)
槛。
不知过了多久,神色麻木无助的看着似乎玩够了,有些百无聊赖的叶祯祺。
苏雨棠的眼睛直愣愣的望着他,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盯着看。
那熟悉的眼神一瞬间将叶祯祺拉回了千年前的极尽海域,他曾见过这双眼睛,熟悉的倔强真是令人生厌。
“几度濒死的感觉难道还折不断你那可笑的风骨?”
许是理智还未完全回笼,可是身体本能的朝着叶祯祺摇着头,眼睛不自觉的望向师姐元婴的方向。
师姐用命极力阻止魔域之人再次为祸世间,她反而要助魔域之人复活,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反正如今的她,人不人,鬼不鬼。深陷桎梏,难以自拔,不得超生。
她心底再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能强撑过本座的游魂丝缕而不疯魔者,如今这世上也不过两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是你爹。”
叶祯的话顿了顿,眼底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某一刻:
“那时若非是苏勖苦苦相缠拖着时间,本座又何至于见到那人,以至于千年来魂魄四散,不得安宁。”
提到苏勖两字,她身上似乎又有了些许气力。
无力孱弱的眼珠开始微微转动,本来快要透明的魂体开始慢慢凝实。
“你与枯谶其实根本就杀不了爹爹对吗?”
苏雨棠气若游丝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吐的极为艰难,似有万千刀刃刮着喉咙。
叶祯祺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是,那眼神是那样的端正,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也许是从这一刻起,眼前这个如蝼蚁一般的人儿,真正的被他放在心里。
“苏雨棠,你真的很聪明,现在你确实有资格让本座听你说话了。”
心中紧绷的神经忽然松下来,与之而来的是喉间止不住的痒意,与剧烈的咳嗽。
叶祯祺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作,只是看着她痛苦难耐艰难的说着:
“枯谶再强也只不过是炼虚期修士,根本伤不到爹爹。而神魂破散的你,几日前才借助冰魄凝玉修复了残破的神魂,也没有时间去伤害爹爹。
依我看这心魔劫分明是爹爹主动为了飞升才深陷其中的。”
哽咽伴着咳嗽的声音,似是极为难受,可苏雨棠还是说了下去:
“枯谶在云安门潜伏了千年,一直在等待时机,前不久他终于等到了。
爹爹飞升在即,深陷心魔大劫难以挣脱。这才让你们有了能够靠近爹爹的身体的机会,可你们能做的也只是困守住他的身体,而非杀了他。
毕竟渡劫期修士的因果足以毁天灭地,你们根本不敢随意掺和其中。
先前枯谶不过是趁我关心则乱,不明所以,才故意恐吓于我,让我不敢做声。”
叶祯祺满眼欣赏的看着眼前有理有据的女子,不经意的看向了一旁唐矜玉沉睡的元婴,是他太固步自封了。
如今的仙门年轻一辈的弟子,居然拥有那么硬的脊梁,打碎了一个,还有一个。
一个两个都敢与他以命相搏,不惜身死魂消,也要为了保这苍生安宁而除了他。
“可你的软肋又岂止这一个。”随后叶祯祺缓缓的走到了唐矜玉沉睡的元婴前,黑色煞气几乎快要穿破那道灵力薄膜。
苏雨棠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没有丝毫害怕,而是目光坚定的看着师姐的元婴,眼中满是骄傲。
“师姐活着的时候,就可以为了杀你连命都不要。
所以我相信如果师姐知道,我是不愿意为了复活你。让你再度为祸世间才导致她的元婴无存于世,她一定不会怪我的。”
终究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叶祯祺目光迟疑的看着她:
“那云安门的弟子呢?你一日不答应,我便令枯谶一日杀一人,直到你答应为止。”
苏雨棠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如此无耻,连累无辜,可她想到了那些朝夕相处的那一双双真挚无邪的眼睛。
泪水不自觉的自眼角缓缓的流下,汇入身下平静的水面上,发出阵阵亮光。
可再睁眼时,眼底却是清明一片,心中的道心却越发坚定。
“云安门世代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若他们知道你与枯谶的谋划,恐怕争先恐后的冲上前来杀了你们,哪怕是赔上自己的命。”
叶祯祺忽然笑了,笑的十分热烈,似乎是想到了极为可笑的事情,可是眼神忽的又极致的冷了下来。
“一群蝼蚁罢了,你们的牺牲完全就是无足轻重的。除了把你们自己的小命赔上以外,于本座而言根本无伤大雅。”
苏雨棠没有恐惧与退缩:
“单凭我们是杀不了你,可是云安门覆灭的消息一旦传出去。
整个仙门的人都会知道你们的存在,届时无休无止的追杀,也会让你知道何为万劫不复。”
“可本座怎么会让消息传出去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叶祯祺眼底满是杀意的看着她:“就算真如你所说让那群杂碎知道了本座在这里的消息又如何。
本座不会死,千年前不会,千年后更不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