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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可佩服死了，他觉得颜云楚就是一个天生的变脸大师。

脸说变就变，装啥像啥。

堪称神技。

两人被关在漆黑的屋子里，一丝光亮也没有。

陈?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回头伸手探了下，没摸着人，摸到了冰冷的铁栏。

这黑屋子里也是铁牢。

陈?抓着铁栏，探不到颜云楚的气息。要不是知道自己和颜云楚是一块儿被推进来的，他还真疑心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陈?轻声说：“现在你的身份还不确定，他们留着我们的命。等他们查出来你也是冒牌的，怎么办？”

屋内空荡，他的声音清晰的荡在空中。

陈?疑惑：“你怎么不说话？”

空气中传来一记空响，砸在铁栏上的声音。

“我是真的，你是假的。别把我俩扯一块儿。”

陈?心忖，这四周确实没人啊，她干嘛不说实话。

颜云楚接着说：“道上规矩，冒充他寨的人，罪无可恕。别以为我睡了你几次，就能借我之手脱身。”

陈?皱眉，疑心她是在说给谁听，忍着没接话。

“哑巴了？”

颜云楚捏着拳头，她现在正需要陈?的斥责回应，他怎么这么乖了啊。

她憋口气，接着说：“在床上不挺会哼得么，现在怎么说不出口了？”

仍旧沉默。

颜云楚寻着气息，摁住陈?肩膀。

苍天，他今日怎么这么稳得住！

黑屋子外的确无人窃听。

窃听的东西，是一根极长的铜管。这是山匪寨的黑色秘密，很少人知道。在这间屋子里，哪怕是一个呼吸，也能被铜管那头的人清楚窃听到。

此刻又没办法使眼色，她只能用行动表示，希望陈?能明白。

陈?可明白了了。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明白她说这些欠揍的话是为了混淆视听。

行，他忍。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倒堰山的人？”颜云楚继续唱独角戏，但她伸手掐了陈?一把。

“嘶，”陈?搞不明白了，他将声音压到最低，想弄清楚颜云楚到底什么情况，“不是你说我是……”

他话没说完，颜云楚用嘴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倒在冰冷潮湿的地上。

.

洪齐天摔了铜管，“他丫的，这是干上了？”

洪福天纠正道：“还没呢，才亲上。”

洪明天没有说话，他仔细地听，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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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艰难地推开她。

“地上湿。咱别这样。”

颜云楚揪着他衣领，“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想做什么还需要分场合？”

……

她感觉陈?推着她的手，一下子都没力了。黑暗中，颜云楚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这话到底说给谁……”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脸上，在黑暗中响亮地回荡。

颜云楚恶气地说：“长你脸了是不是？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跟老子装上了！”

陈?抬手摸她滚烫的脸，缓了一会，微微收紧手心。

“……我，对！你不就喜欢我装出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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