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全部滚下(2 / 2)
的,恰恰是一身大红衣裳。
赵逸心中懊悔不迭,他一时得意忘形,只想着将人打扮成自己往日所希冀的模样,竟将这件事给忘了。
若是早知道太子会来,他定然不会给椒怀穿这么一身。
若说椒怀不知者无罪,人是从他府里出来的。
旁人尚可推脱,身为太子的嫡亲兄弟,他不可能不知道。
赵逸一时哑然。
事已至此,除了颓丧低头,再无其他想法。
盖因赵涟那帮人,即使面对亲王,也是一视同仁。
不单将他捆缚整齐,连他的嘴也是牢牢堵住的。
赵遇早已极快收回目光,专心同其他人交手。
他哪里不懂赵逸的私心,纪白这张脸,简直生来就是要这些富贵否极的颜色堆衬的。哪怕是艳俗的大红色,穿在椒怀身上,那一种眉敛春山,丰神绝世之态,也非寻常言语可以说尽。
今日对方如此下场,也是赵逸自作自受!
椒怀到了此时,同样反应过来。
他近日确是太过志得意满了,否则的话,赵逸让他穿上这件衣服,他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
如今白白给了太子惩治自己的理由。
他在晋安城的璀璨人生还没有开始,难道真的就要折戟于此吗?
不,他不甘心。
“太子殿下,我不过乡间一个粗人,初来乍到,不懂您的忌讳。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也请您高抬贵手,今后我定当谨言慎行。”
当年纪白对太子有半师之谊,据椒怀看来,这些皇子里面,和纪白感情最后的非太子莫属。
他不相信,对着自己这张脸,对方真的可以无动于衷。
椒怀说着,那副弦然欲泣之态直叫人心疼。
可他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五王看着他,目光不觉怔然。
纪白名满天下的三年里,遇到过许多常人难以解决的事。
有些事,他只需要轻易低个头便能解决。但纪白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更不会露出任何的脆弱之态。
然而这丝怔然并没有存在多久,当赵涟的人过来要强行剥去椒怀的衣服时,他还是奋不顾身向前,把椒怀护在自己身后。
只是场面看起来过于狼狈,五王的头发都散乱了。
赵逸始终还是没能成功,椒怀的外裳被脱下来了。
赵遇那边,也已经分出了胜负??他同样被缚住了手脚。
“难道你要让他顶着那样一张脸被人凌辱,被人施以杖刑吗?”三王阴冷地盯着赵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们心知肚明,赵涟搬出的理由无可指摘。
更知道,五年前他们尚且可以和赵涟一战,如今对方羽翼已丰,又有他们的父皇一路保驾护航,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不该再对峙下去。
但那样一张脸,那样跟纪白一模一样的脸,他做不到放任不管。
赵遇心中是觉得有些荒唐的,今日之前,他还万分鄙夷赵逸的做法。今日之后,恐怕所有人都要觉得,他跟赵逸没什么两样。
“赵遇,你的脑子被狗吃了。”
赵涟顶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平铺直述的语气更叫人气恨。
因为他的话听起来不像是骂人,而是陈述事实。
若不是赵逸的荒唐行事,哪怕有人跟纪白长得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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