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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立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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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当日

册立中宫比之婚仪大典礼节纷繁许多,景乐成婚时,寅时未到便要起身已经足够早,而瑶光这一夜甚至于没怎么睡。

待日头渐升,宗室亲族,文武百官自东西掖门而入时,瑶光头上的凤冠已经迎着晨光熠熠生辉了。

景乐和穆扶桑也起了个大早,穆扶桑军中早起习惯了,可景乐却很难早起,故而今晨穆扶桑叫她起身还废了一番功夫。

公主车驾停在宫门口,穆扶桑扶着景乐下来,“殿下,我需从东掖门进。”

遵循大夏礼制,宗亲走西掖门,公卿走东掖门,景乐和穆扶桑在此处便要分开,直到观礼结束才能汇合。

早起懵一天的景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些,微仰着头看穆扶桑,“那你怎么过去?”

穆扶桑有些好笑地微低下头,“走着过去。”

“我是说,远不远?”

“不远。”穆扶桑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蜜饯和点心,殿下若饿了记得吃。”

景乐伸手接住那个带着体温的油纸包,正要道谢,不远处宫道上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两位被众人簇拥着朝这边来。

穆扶桑眉头微皱,不耐地视线扫过去,侧过身挡住些景乐。

“是七皇子和十一皇子。”穆扶桑低声跟景乐说。

柔然虽杀了许多京都显贵,可总有几位漏网之鱼,渐近的两位皇子,景宁、景仁便是如此。

景明是大夏三皇子,先帝曾最为喜爱的绿珠夫人是他和景乐的生母,先帝一生未立后,后宫权势最盛的是位谢姓贵妃。

柔然闯京都时先帝尸首悬在城门五日之久,这位谢贵妃的尸身便在她的宫殿内挂了五日。

除了殒于此难的妃嫔,其余先帝嫔妃皆被景明安置在南苑,其中身份最为尊贵的便是韩贵人,也就是景宁、景仁的生母。

景乐还未回忆完,两人便已走到近前,景宁先开了口,“真巧,皇妹也来观礼,不若一同进去?”

穆扶桑淡淡开口:“参见七皇子,十一皇子。”他并未行礼,身形都未动,说完这句便转过头看向景乐,那眼神分明是不要理他们的意思。

两位皇子见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屑在宫门口吵架,景宁冷哼了声便入了宫门,跟在他身后的景仁一言不发,也跟着进去。

见两人走远了些,景乐才越过穆扶桑肩头去看。

“殿下,少同他们交谈。”穆扶桑轻挡景乐视线,认真开口道。

景乐点点头,听人劝吃饱饭,穆扶桑很少会对旁人露出如此成见,今日如此当是这两位做出了什么令他不齿之事,时间紧张,景乐也来不及细问,只默默记下一会儿观礼时要离他们远些。

钟鼓响起,大典快要开始,景乐和穆扶桑各自进了宫门,宗亲好歹还有椅子可坐,文武官员们可就要受些苦,日头渐渐攀升,今日晴空万里,晒得众位大臣顾不上仪态纷纷用宽袖遮阳。

从景乐这边看去,活似一个个站着的歪蘑菇,她只是这般想着,有人却是说出了口。

坐在她隔壁的隔壁的景宁开了口,言语间满是嘲讽,“看那些公卿一个个蔫了的公鸡似的。”

有人捧场的干笑起来,景乐抿了抿唇,谨记穆扶桑的嘱咐,连眼神都没分给身侧哗众取宠的蠢材一个。

可她不理,不代表别人不来招惹,大典开始,庄严肃穆的礼乐奏响,金龙衮服,珠旒齐配的景明站在太极殿中央静待台阶下身着凤袍的瑶光一阶阶而上。

此等感人场面,身旁那人又开了口,“皇嫂那衣裳活像个拔了毛的鸡。”

听着旁边的人一口一个鸡,还自认为比喻分外贴切的沾沾自喜,景乐实在忍不了了。

“皇兄这般喜欢鸡,难怪头顶插着个鸡冠。”景宁的头冠较之其余贵族的头冠格外高耸,故而忍无可忍的景乐出言讽了句。

景宁立时便火了,正要发作,从见面开始一言不发的十一皇子景仁开了口,却是对着景乐说的:“大典之仪,望皇姐守礼。”

贼喊捉贼,真是贼喊捉贼,景乐被噎了句,侧头看去,景仁一脸漠然,平静地目视前方。

神经病。

景乐心中暗暗控诉,明明是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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