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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间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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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瞬间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平时朝会上的肃静,是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的静。站在前排的吏部尚书偷偷抬了一下眼皮,又飞快地垂下去。都察院左都御史的手指在笏板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停了。

这是萧景曜登基以来第一次公开反对沈时渊的意见。不是私下商议,不是在御书房里关上门讨论。是在太和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否决了沈时渊举荐的人选。

沈时渊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他听完萧景曜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不长,也许只有两息。然后他微微欠身。“臣遵旨。”退回班次里,低下头,不再说话。朝会照常进行。几个大臣陆续奏了几件不痛不痒的事,萧景曜一一回了,但没有人再提蓟州的事,也没有人敢看沈时渊的眼睛。

散朝之后,萧景曜在御书房里坐了很久。奏折堆在案头,他一动没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他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何继昌确实没有边务经验,蓟州左参政这个位置需要一个懂边境的人。他在蓟州待了大半年,知道那个地方的冬天有多冷,知道补给线断了之后粮仓里的存粮能撑几天,知道烽燧的?望死角该怎么补。他有足够的理由否决沈时渊的提议。但他还是在御书房里坐了很久。赵瑾端进来的参汤放在案角,从滚烫放到温凉,他一口没喝。他在想沈时渊在朝会上沉默的那两息。那两息里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这个他一手扶上龙椅的皇帝,开始反过来咬他了?是不是在计算下一步该怎么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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