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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低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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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谱、心情愉悦的时候,他却陷入昏迷倒在地上,被紧急送往医院。幸村父母整夜没睡,一直陪在床边,和众人见面时也只是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什么叫格林巴利综合征,什么叫有瘫痪的风险。她好像回到自己刚来听不懂日语的时候,外界所有讯息进入大脑,都要反应几拍,才能翻译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她听到一个沙哑而陌生的声音,过了会才慢慢意识到,这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仿佛一场无端降下的灾祸或诅咒,是命运一时兴起的摆弄。就要让无暇的壁玉片片破碎,就要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然后看着所有人陷入痛苦和混乱,在幕后露出恶意的微笑。

一直被敌视着、忌惮着,认为必然如履平地般通过定段赛的爱丽,在两天后的比赛里状态非常糟糕,丝毫没有往日的气势,行棋心不在焉,手法相当迟滞。当她再次失误,被对方抓住了时机,气势如虹、强硬地进行连串打击,棋形完全溃败,她躬身表示认输,走出对局场后失声痛哭,鼻血长流不止。

当然,输棋后哭泣的不止她一人。残酷的、只选成绩最好的前两名循环赛,容错率极低,输掉任何一场都可能与定段无缘。

她再次在医院见到幸村时,对方已经醒了,倚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听到脚步声后转头看过来,脸色有些苍白,然后愣了愣,注意到她胸前的几点血迹,不由直起身子问:“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醒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也是在关心她。

爱丽心头大痛,眼泪几乎又要冒出来,却强行咬紧了牙,保持着平时的音调:“没事啦,不是我的血。”

她坐到床边去摸他的手:“冷吗,还是把窗户关上吧?”

现在才下午两点,还不到放学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来。

“吹一会吧,这里的空气太沉闷了。”他说。手脚末端时不时有些发麻,他敏锐地意识到是神经的问题。只是……开窗的话,就可以假装四肢因为寒冷而变得僵硬。

“那多披个衣服。”她起身去拿,手却有些发抖,慢慢将那件熟悉的队服披在病号服的外面。

他盯着看了一会,缓缓移开目光,问道:“今天的定段赛如何?”

“赢了呀。”她眼都没眨,轻快地说道,表情却很认真,“还替我操心呢?思虑太多不利于养病。”

“那最好啦。”他微笑着,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却说,“我很怕因为自己的事,让大家感觉不安。”

她突然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

不该这么平静的,不该这样虚假的。他内心远比所有人都不安,却保持着微笑。

她也不该撒谎。他们如此亲密而要好,承诺向对方袒露脆弱的时刻。

“我骗你的,输掉了。”她用最后的力气这样说。承认输棋的瞬间,心像再度被凌迟了一遍。

“我也骗你的,其实我一点都不好。”幸村轻声、略显迷茫地说着,笑容完全从那张脸上消失了。

她便拼命伸开手臂将其抱住。

“我说过,你可以倚靠在人类宽广的胸膛上。”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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