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2 / 2)
刘家婆子立刻道:“何记甜水铺的人!永安巷何记那个周砚平!他仗着何家有几个臭钱,昨日抢我家的人,今日又把我儿打成这样。大爷,这还有没有王法?”
皂隶道:“告状有告状的规矩,你要先递状纸。”
刘家婆子一愣,她哪里会写状纸。
旁边蹲着个代书的老秀才,早听了半日热闹,这会儿抬起头来:“要写状?”
刘家婆子赶紧凑过去:“写,写!你给我写狠些,就写何记纵人行凶,把我儿打得半死。”
老秀才瞧了刘二郎一眼,捻了捻胡子:“半死?”
刘二郎还站着,只是脸肿得厉害,怎么也不像半死。
老秀才摇头道:“状纸不能这么写。写重了,堂上一问,反倒成你诬告。”
刘家婆子急了:“那就写他打人!把我儿打成这样,还不够?”
老秀才收了几文钱,铺开纸,问了姓名、住处,又问何时何地。刘家婆子一面骂,一面催他快写。老秀才写得慢,只写:“周砚平于码头争执中动手殴伤刘二郎”,不肯替她写那些“抢人”“半死”的话。
刘家婆子看不懂字,只嫌他写得少:“你怎么不写何春酿那个小蹄子?”
老秀才眼皮都没抬:“谁动的手,就告谁。何春酿没在码头,你告她做什么?”
刘家婆子被噎住,只好闭嘴。
状纸递进去后,县衙里先不是立刻升堂,而是有书吏出来看了一遍,又叫刘二郎近前。
书吏问:“伤在何处?”
刘二郎捂着脸:“脸上,嘴上,还有鼻子。”
书吏叫旁边皂隶看了看,皂隶伸手一碰刘二郎嘴角,刘二郎疼得直躲。
“肿得厉害。”皂隶道,“但没见断牙。”
刘家婆子立刻嚷:“都打成这样了,还不叫厉害?是不是非要打死才算?”
书吏抬眼看她:“再嚷嚷就把你轰出去。”
刘家婆子一下噤了声。
书吏把状纸折起,问刘二郎:“为何起争执?”
刘二郎眼神闪了一下:“我路过码头,他冲上来就打我。”
书吏停笔,看他一眼:“无缘无故?你二人素日有仇?”
刘二郎含糊道:“也不算有仇。”
刘家婆子赶忙接话:“何春酿和周砚平来我家闹过,硬把我家养大的丫头带走了。今日周砚平见了我儿,大约是心虚,便动手打人。”
书吏不再同他们多说,只把状纸收了,又在案上压了一张小签。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书吏道,“先传话到永安巷何记,叫周砚平明日一早到衙问话。”
刘家婆子一听不是立刻拿人,急了:“大爷,他把我儿打成这样,怎么还叫他明日来?万一他跑了呢?”
书吏抬眼看她:“他住在永安巷何记,能跑到哪里去?”
刘家婆子还要嚷,旁边皂隶把水火棍往地上一顿:“县衙怎么办事,用不着你教。”
刘家婆子顿时缩了半截,只敢小声嘟囔:“那也不能便宜了他。”
书吏道:“便不便宜,明日堂上自有分说,你们也明日一早来。”
刘二郎捂着脸,心里虽不甘,却也知道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