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吕州风起九(1 / 2)
[武力]-3!这让于樵本就不高的[武力]更加雪上加霜。
于樵努力睁开眼,看了眼选项,同时听到结果是:“延请名医,花费200两白银,全力救治。”她便放心地昏睡过去。
曾祖父似乎请了三四个郎中,又喂她吃了几粒价值不菲的灵药,于樵心里是欣慰的。不管操控于家的是什么,它至少不想让她死。
她得感谢自己苦修到术道二境,能接下隐藏任务。于樵能隐约感觉到,正是这个“隐藏任务”,才让那邪物舍不得放弃她。
去年在录阳县老宅,她亲眼看着三房的五弟于莳死在阴冷的屋里,于家并没有“全力救治”。可惜了他的天赋,比自己对术道的见解要高出很多。
等于樵退烧醒来,已是年关前一日。
因着家里有丧事,这个年关于宅里并不喜庆,桃符、春帖都没贴,红灯笼也没挂。家宴取消了,下人也没那么忙碌,各家各院死气沉沉,没什么烟火气。
盼荷吹着汤药,一勺一勺递到于樵的嘴里,语气松快了些,但眉间仍有忧色:“姑娘可算是好过来了,再不好,这半夏斋要散了……”
“什么意思?”于樵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宋妈妈和童叔,本来伺候姑娘伺候得好好的,老太爷却突然要把他们遣回奴院,今日就要被奴院的人带走了。任凭棋哥儿怎么哭闹,老太爷都不松口!”
于樵短促地吸了一口,被药汁呛得咳了半天。
宋妈妈是母亲的贴身女使,是母亲嫁进于家后过来伺候的,童叔是父亲的小厮,因为父亲颇爱术师的做派,便给他改了名字叫小术童。爹娘每次跑商都会把他们留下。
待喘咳平息,于樵连忙让盼荷伺候她穿衣,“快,随我去曾祖父那!”
“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按理来说,爹娘刚下葬没几日,半夏斋正需要料理操持,我们姐弟俩也需要人安慰照顾,正常人家不可能在这时候遣返老仆……”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
对啊,那是正常人家,可于家不是正常人家啊!
她苦笑一声,“算了,慢些吧。这事大概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于樵的记忆又活泛起来。自她记事起,于家宅院里但凡有主子身故,曾祖父便会立刻将其贴身仆役遣回奴院,从无例外。便是负责洒扫的粗使仆役,也是按院落屋舍分配,人随屋走,屋空则散,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不用说,定又是那邪物在操控。
前脚花了重金救她性命,后脚就给她添堵,真是没处说理。
盼荷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神色低落,“宋妈妈和童叔也说这事大概没指望了,还说于家规矩向来如此……当真是卸磨杀驴,半点人情味没有。”
她顿了顿,给于樵穿衣的动作变慢了,有些迟疑,“那姑娘还去吗?若是没法子,不如继续歇着,我不说出去,没人知道姑娘醒了。姑娘身体虚弱,出去吹风恐怕又要严重……”
“还是去吧。”于樵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去了也没用,自己硬是要拦,说不准还会被那陌生的意识上身,谁知道这东西上身上多了会不会有后遗症……比如完全代替她之类的,人间尚有替死鬼的传说,这东西都能替她说话做事了,还真挺邪乎的。
但宋妈妈与童叔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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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爹娘身边多年,她亲自去,多少能打点奴院的人一番,别让他们今晚一回去就把宋妈妈和童叔转手卖了。
还有堂姐于筝的贴身女使赤金,也得叫奴院的人先留一留,至少先让她问了堂姐最近三个月都在忙活什么,又是从哪里弄来的那刻有防盗阵纹的樟木箱子。
最主要的是,她想看看遣回这些下人,耳边声音会有什么提示,眼前会跳出什么面板。有句话不是说吗,知己知彼。她不会异想天开自己能战胜那邪物,但多了解点总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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