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则招惹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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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信他,甚至未向他求证便定了他的罪,他就先杀了他。
江白川手臂一伸,连人带心一同揽进怀里,连同他的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察觉到什么,他松了劲,看着自己胸前那渗血的金簪,弯钩凤凰,金丝流苏,别在沈知意耳后时,是浑然天成的神妃仙子,一步笑,一步闹。原来是沈知意入宫前,他亲手挑选的凶器。
江白川苦笑一声,捉上那心口凤凰,问眼前满脸倔强、宁死不屈的人。
“这次,又是为什么?”
沈知意脱开了他的怀抱:“你不信我,不是吗?”
江白川反问:“你又何曾信过我?”
沈知意撇过脸去,不愿看他这苦大仇深的模样:“你要杀我。”
“我何时要杀你?”
“贺咏君去找你,他对你说了那么多,你一句话都没说,你生气了,他都告诉你了!”
“你和他干了什么勾当!”
沈知意被他这话问愣了,不禁怔在原地,问道:“你,你不知?”那贺咏君在同他笑什么?江白川又为何骂他畜生?
江白川的双眼爬上了血丝,一条条清晰地在眼白中分叉,他弓着身子再挺不起腰,只是抓着沈知意的衣襟,仰头吼道:“沈知意,我该知道什么!”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沈知意慌了,他躲躲闪闪,不敢面对江白川那刨根问底的质问眼神。他六神无主,陡然大叫道:“来人啊!宣太医!”
“沈知意,人都被你支开了,你傻了吗?”江白川扯着他的衣领,阴恻恻道。
对了,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所有宫人都撵开了。
沈知意往后缩着咽了咽口水,不知是怕的,还是馋的,这般艳鬼妖人的江白川,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你快放开我,我去找人。”
江白川看着要死了,也好似要哭了,胸口剧烈地起伏。
“事到如今,你还要去找贺咏君?”他抓上沈知意的面颊,血抹在那洁白如玉的面上,像罪犯凿在骨上的字,是化成灰也抹不掉的印记,“沈知意,你要杀了我给你那旧情人上位?你打错主意了,我死不了,我命硬!”
“我拖也要把你拖死。”
咬牙切齿的,他拔出金簪,血融于黑襟中,唯能嗅到铁锈气,好像一颗锈迹斑斑的心长年累月置于潮湿之地,腐朽生锈,无人问津。
江白川纸白着一张脸,将另只手伸进衣襟,颤颤巍巍掏出了一块渗血的金锁。那锁心处一颗粉红珍珠已成了齑粉,被江白川硬拽着塞进沈知意怀中,他用的力气太大,那挂着金锁的珠链断裂,金珠迸得四分五裂,胡乱的蹦落。
美中不足,覆水难收。
江白川断断续续地深吸一口气,紧盯着沈知意,唤道:“佛,应。”
黑衣人从窗跳进,怀中抱着药箱,跪于地上。
江白川毫不犹豫又毫不在乎地再不看沈知意一眼,径直向椅塌而去。
沈知意想追去却迈不动脚,只凝望着他的身影,指尖粘上了脸颊,血与肉黏糊糊粘连在一起,指节一伸,华丽糜烂的色泽出现在了眼前,沈知意感到了灵魂的撕裂,止不住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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