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则招惹五(2 / 2)
原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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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如此肆无忌惮呢。
沈知意瞧着她,忽地脑海里有了一个主意,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笑道:“公主殿下,这是江家主派给我的事儿,我不好推辞了去,不若您去问问江家主,我再把活计让给您?”
“哪儿那么多废话,他江闻渊见了本公主不还是要安分守己地行礼!你一个贱奴算什么!”
贱奴?
沈知意轻笑两声,漂亮的眼眸染上嘲讽,白晃晃地刺眼。
好生厉害的公主呢。
就像这一鞭子,不由分说,抽下来得厉害。
“你不过一卖身求荣之徒,谁给你的脸嘲笑本公主!”
沈知意被抽落在地,像萧瑟秋风中残叶,他用力裹着身子,护着脸。
一鞭,两鞭,三鞭……
凌厉的风随着鞭子抽在身上,沈知意一声不吭,几近麻木。
后来每每,江白川看着他身上的鞭痕,问他,疼吗?
他想说,疼,疼死了,可更多的是恨,恨自己的出身,恨自己的父母,恨那些高屋建瓴、居高临下的权贵,恨这个万民为邹狗的时代。
让他沦落成了一条狗,一条自负、怯懦、恶毒、逮人就咬的疯狗。
可这些话要他怎么说出口,他只能沉默,沉默着抱住江白川,沉默着吻他的额头,吻他的双目,吻他的鼻翼,希冀着他摒弃五感,只用一颗跳动着的不可触碰的心去感受他这条疯狗的存在。
沈知意想,江白川是他这一生,拼尽所有才得来的归宿。
可惜,那时的他没有意识到。
他只是缩在江白川怀中,看着那道渐行渐远渐模糊的孤立身影,展颜一笑,耀武扬威。
公主又如何,有权有势又如何,江白川还不是护着他这个贱奴,弃你这万人之上的贵人如敝履。
沈知意头次觉得这小君子的清高是件顶顶好的事情。
可他看着他,看着看着,不自觉地,他的心中升起了妒意,他忍不住想象他匍匐在强权之下的景致,那般哀怜,那般楚楚,那般婉转。该是何等的诱人。
他为他褪去上衣,看着他胸前鞭痕与吻痕纠缠得血肉模糊的痕迹,背后或许更加惨不忍睹。
可沈知意看不到。
江白川生气了。
气得红了眼眶。
沈知意笑笑,抬手拂过了他眼尾那抹摇曳的红色。
妖艳,迷人。
沈知意突然觉得好高兴,他看着小君子冲出房门,不管不顾,横冲直撞,似乎打定主意为他奉献一生一世一般。
第一次不顾礼节,不听训诫地跑出了禁足,只为拿回一罐药为沈知意涂抹。
“你去哪儿拿的药?”
这药抹在身上触感冰凉,不痒,也不疼,舒服得紧,沈知意自然知晓这是种名贵的药物。
江白川闷声闷气道:“兄长房中。”
“诶?”半歪在床上的沈知意回头瞧他,“那你兄长……”
话没有继续往下说,可江白川知晓他的意思,宽慰他道:“无事。”
哪里是无事,事情分明大得很。
那日夜里,沈知意头次留宿在了江白川的房中,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江白川红着耳朵将胳膊揽在他的腰间。
沈知意老是逗他,像逗猫一般挠两下,再挠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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