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2 / 2)
心,早去早回。”
“哼,”杨满枝听他说完,笑了笑:“你总让我早去早回,是不是不放心我离开沈府。”
“没有。”沈砚耕下意识否认,而后又找补:“我只是习惯这么说。”
“哦??那我明晚不回来了。”
“不行。”
当然,他否定的也很干脆
“沈家大公子,你怎么这么难伺候?”杨满枝靠着车厢,双臂环胸说:“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么嘴硬。”
“诶不对,”杨满枝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歪着头盯着沈砚耕的嘴唇,探究地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嘴硬不硬。”
话里有话,意有所指,青天白日下,为了不让话题跑偏,沈砚耕清了清嗓子说:“说起赵清和,近日永安世子一直寻她,听说是前几日在画舫诗会两人闹了不愉快,还传进了皇后耳中。”
无意中闯下的小祸早被杨满枝忘得一干二净,她一时心虚没有接话,沈砚耕瞧她不自在又问:“那日你也在画舫,他们间发生了些什么?”
不是他们间,而是永安世子和杨满枝之间,杨满枝眼珠子一转,开始说起了永安世子的坏话,她略去其中自己的存在和行动,将整件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你都不知道,当时永安世子有多目中无人!他啊……”
两人便在这种时而义愤填膺,时而扼腕痛惜的氛围中,抵达了此行要去的目的地。
杨满枝先行下马车,沈砚耕紧随其头,他一抬眼,引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安府”二字,再一看,门口安佑蔚与赵清和早已恭候多时。
这样的情景让沈砚耕有些不安,他望向杨满枝企图寻找答案,对方却劲直走向赵清和,随后转身对沈砚耕,严肃且郑重地说道:“有一件事,今日必须要告诉你。”
一行人来到安佑蔚的书房,在书房门口,杨满枝停下了步伐,沈砚耕察觉后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他问。
杨满枝从随身布袋中拿出两封信,其中一封便是沈砚耕熟悉不过的安攸瑜绝笔,他接过信表情并不惊讶,说:“这是?”
“安夫人会向你说明。”
杨满枝的表情有些无措,语气也是少见的紧张,沈砚耕正要开口追问,先行进屋的安佑蔚催促道:“砚耕,你进来将门关上。”
“满枝?”沈砚耕没有回应安佑蔚,他颔首看着杨满枝问:“你不进去吗?”
一瞬间杨满枝被愧疚包围,她伸手推了一把沈砚耕说:“你姨母叫你,快去吧,不是你说早去早回吗?”
沈砚耕手里攥着两封信,最后看过杨满枝一眼,转身走进了书房。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门外传来杨满枝轻声的道歉:“对不起。”
沈砚耕站在门前,他想要追问杨满枝道歉的缘由,身后的安佑蔚开口说:“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你不要怪她。”
听着安佑蔚似叹惋似哀伤的声音,沈砚耕回身,只见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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