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2 / 2)
着快要被愧疚淹没的沈砚耕叹了口气,伸手强硬地把他抱在怀里。
药香混合杨满枝的体温充斥在沈砚耕的鼻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撞击他的鼓膜,将他杀得七零八落。
“我不会有事的,”杨满枝平静温和的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耳朵里,“你知道的,我很厉害,你可以完全信任我。”
刚睡醒的杨满枝带着皂角的暖香,沈砚耕的脸颊贴着她的手臂,满脑子都是于理不合,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腕,却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贪恋这片刻的无所顾忌。
只是不过下一秒,杨满枝忽然拉着他一起倒在了床上,这一摔直接把沈砚耕的礼义廉耻摔出来了,他连忙起身,杨满枝的手却挂在沈砚耕脖子上,不让他彻底离开。
随意铺就的青丝,颈间光洁的肌肤,沈砚耕手臂撑直,觉得鼻腔有些燥热。
“坐累了,很困。”杨满枝还想拉着他往下,沈砚耕一把扯下她的手,瞬间弹出三步远。
“你先……你先休息,”沈砚耕手忙脚乱的捂着鼻子,结巴道:“我我我先走了。”
“就走了?”杨满枝眼神朦胧,显然困得不太清醒,沈砚耕见她有起来的势头,连忙拉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吹熄床边油灯后,逃也似的跑走了。
匆忙关上门,一转身,沈砚耕就看见在院子里望星星的沈同,他走过去盯着沈同看。
“哈哈,”沈同转过头来尬笑两声,见沈砚耕表面波澜不惊耳根却红透了,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沈十在书房候着。”
原先平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沈砚耕眉头抽动,说:“今日之事错不在你,你也不必再这儿守着了。”
“侯爷……”
“但是,从今往后你需要承担起杨满枝的守卫工作。”
沈同本来深受感动,怎料他话锋一转,给他安排了个棘手的活,沈同欲言又止,但看着沈砚耕笃定的表情,也只好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邺平城灯火阑珊,只有打更人敲更的声音偶尔出现。
西院,沈十站在书房前等候多时,见沈砚耕独自回来,快步走上前去汇报:“侯爷,多亏了杨姑娘确认,人已经抓到了。”
“伤势如何?”露水打湿了新种下的桂花苗,沈砚耕摸着嫩绿地叶子问。
“瞎了一只眼,其余的,死不了。”
“好,”沈砚耕收回手,转身看着沈十,说:“这段时间用些不明显的手段,问出他幕后主使是谁。”
“明日一早,以我的名义报官,就说,三月前,有个歹人意欲谋杀世子。”
“侯爷,”沈十不太明白为什么一直对此事秘而不发的沈砚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他问:“你想清楚了吗?”
“既然人在我们手里,”沈砚耕说道:“该着急的就应该是他们,我决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是,”沈十应道,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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