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在意的只是他的脸,但后来连他的真心也想要。”
“药婆说我不懂爱人,”杨满枝说着,摸着自己的心口,“但今日听他说,是为了名声才愿意与我成亲,就觉得这里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佳敏放下墨锭,看着杨满枝落寞的神情,不知该如何宽慰。
“这里没有人认识我,遭受非议的就成沈砚耕,所以他反悔,我也应该理解,”杨满枝忽而抬头,明亮如星的眼睛望着佳敏,“可是我不想理解啊,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哪怕用救命之恩威胁,哪怕是他名声尽毁,和野丫头成亲坏了他家风气。”
“我也要他的名字写在我的婚书上。”
佳敏忽而低头一笑,觉得自己的担心太过多余,她端起桂花羹,诚邀杨满枝品尝,看来一眼书案上的毛边纸说:“既如此,姑娘便吃饱喝足,鏖战到底吧。”
许是猎户出身的缘故,杨满枝冷脸时总让人觉得凶神恶煞,但若是她笑起来,便全然没了那股焊气,眉眼一弯,明亮坦荡。
她接过桂花羹,抿了抿嘴看着佳敏,局促地问:“鏖战是什么意思?”
“啊……”佳敏跟着笑起来,她拿过笔,弯腰轻语:“我来教姑娘怎么写吧。”
上一回让戴文赋劳心费神的学生,早已登科当上了一方父母官,若不是得意门生来求,此刻戴文赋早已隐居深山颐养天年,又何必看着满地狼藉,苦不堪言。
杨满枝写了一晚上的字,没有一个是戴文赋留下的课业。
所以今日,杨满枝只能站着听课,只是鏖战到底的杨满枝,哪怕是站在也忍不住犯困,一截儿炭笔精准的砸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黑点儿。
“站着都能睡着!”戴文赋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说:“捡过来!”
“哦。”有错在先的杨满枝不敢反抗,她捡起炭笔,颠儿颠儿的送了过去,而后又重新站回原位。
戴文赋教的女学生不多,大部分都是名门望族中有规矩有教养学识的千金小姐,他忍不住埋怨:“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差的学生。”
“翘课,不写课业,上课打瞌睡,没有半分规矩可言!”戴文赋细数她两日的罪过,说:“同样都是靖安侯身边的人,你与赵清和简直天差地别。”
一聊到课外,杨满枝瞌睡就行了,她眨着眼问道:“赵清和是谁?”
“关键是赵清和是谁吗!”戴文赋生气地那笔戳漆板,说道:“既然你用功刻苦不愿休息,那就将这两日所学,每个字写够一千遍,如若不然,你从今往后便站着上课!”
“哈啊!!!”
艰难的熬过了上课时间,杨满枝的膝盖都快不能打弯儿了,还是佳敏佳兴一左一右将她架起,扶回了书案前,立马开始抄书。
只是“人”字的一千遍还没抄完,杨满枝的心思就飘到了九霄云外,站在旁边磨墨的佳敏看出她走神,轻声提醒:“姑娘,专心。”
“哦……”笔杆子抵着下巴,杨满枝机灵的眼睛一转,抬头问:“今日先生所说的,赵清和是谁啊?”
佳敏摇摇头,笑而不语。
“赵小姐是御史大人的千金,”在另一方桌上裁纸的佳兴开口问道:“听说是和侯爷从小一同长大,不过夫人去世后,赵小姐便不再过来了。”
“一同长大?”杨满枝垂眼沉思,眉头不自觉皱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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