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 / 2)
嬷要如何处置?”
沈砚耕颔首沉思,走下台阶,随后他转身对沈同说:“赵嬷嬷谋害主家,留不得,但念她在府中操劳多年,便不将其送官扣押。”
“即刻逐出沈府,从今往后不允许她在靠近邸宅半步。”
两人听闻沈砚耕个对赵嬷嬷的处置,相视一眼,沈同上前说:“可赵嬷嬷跟随宋姨娘多年,怕是……”
“那不是正好,”沈砚耕神情舒展,语气平静地说道:“借此废掉她的左膀右臂。”
不管事情是如何起的头,沈同知道,沈砚耕所说的肃清沈府已经开始了,他按耐住心底的激动,拱手领命:
“是。”
虽说,杨满枝是她们那片儿村子里打猎最厉害、挣钱也是最厉害的能手,但她本人确实是对衣食住行不慎讲究,花过最贵的一笔,也是找全镇子最好的工匠打了一把斧头。
就更别说,她那因为时常进山打猎而三天空两晚的破落木屋子,只要不是睡在地上,杨满枝都能将就。
只是如今,她坐在清雅宁致、四边书架泛着墨香、青瓷炉紫烟袅袅的书房中,看着新来的夫子使唤佳兴,将一摞又一摞的书卷典籍砸在她眼前干净整洁的书案上,只觉得心如死灰。
“姑娘?”佳兴搬完了最后一摞,瞧杨满枝盯着虚空出神,任凭她呼喊都不听,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睡着,”杨满枝有气无力地拉下佳兴的手,声音飘渺地说道:“只是有点头晕了。”
“姑娘……”
啪??
戒尺猝不及防地抽在高摞的书面上,将发愣的杨满枝吓一激灵,她缓缓抬头,看着眼前黄土埋到脖子、满头华发的老夫子,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这年纪也打不得呀。
“听侯爷粗略说过杨姑娘的情况,”戴文赋年纪虽大,却声若洪钟,中气十足:“说是从未上过学,也不识字。”
“当真是一个字都不认得吗?”
“呃……”杨满枝挠了挠脸颊,回避戴文赋的目光,回答:“会写自己的名字。”
还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呢,戴文赋就瞧见她拘谨地扣手,感到一丝头痛,他示意书童磨墨,佳兴见势将毛边纸摊开,戴文赋手拿戒尺敲桌说:
“写给我看看。”
握笔的手十分僵硬,落笔发抖,坐姿端正,也勉强算得上正确。杨满枝眉头紧皱,神情专注,一笔一划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横平竖直,工整漂亮,一见便知是下过苦工。
戴文赋将毛边纸举起来仔细瞧了瞧,发觉杨满枝连转折用力笔锋略散的小习惯都学了去,移开眼问道:“只教了三个字?”
一下便被猜中开蒙先生的杨满枝心虚一笑,回答:“只学了三个字。”
戴文赋无言以对,他已经许久不当开蒙先生,将毛边纸放下后,便支起漆板写了几个字,说道:“今日起,便由我教你诗书礼仪。”
“第一课,”戴文赋用戒尺轻碰杨满枝的肩膀,“身正、肩平、不许含胸驼背、低头托腮。”
“可是……”
累字还没说出口,戒尺就落在杨满枝的额头上,不疼,却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戴文赋紧接着说道:“我不问,不许插话。”
尊老爱幼的杨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