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楼中困险受痴儿刃(2 / 2)
锋,蜂拥而上与敌军守卫拼刃搏斗,抵死前进一步,就有无数血液溅起,身后是上万步兵冲锋的身影,形成坚不可摧的城墙,愈战愈勇,愈勇愈战!
很快他们便打破了边界防线,主力军涌入小镇中,街道巷里空空荡荡,门户紧闭,入眼无一盏灯火,毫无人气,唯有撕扯叫喊的鸟声盘旋在镇子上空,叫得人心里直发毛。
宁婵下令,挨家挨户地敲门,查询城中的敌军是否留有活口。
卢弦惊则卸了盔甲,纵身一跃,手持竹花枪上了屋顶,寻那鸟叫声的源头。
走得远了,街道交错,民房屋顶高矮不平,令她视线受阻。本就是不大熟悉的地方,她欲回到原地汇合,与宁婵商量一番再作定夺,哪知转身迈步,脚下大片瓦块骤然碎裂,她直直地坠了下去。
这是座高高的阁楼,横梁密集,漆黑一片,措手不及间她东撞西碰了一身淤青。
越往下坠越冷,感受到就要坠地,情急之下卢弦惊提枪向上猛猛扎去,庆幸她判断得准确,最低的一根横梁被她找准了方向,枪头扎进半截,稳稳携住了她。再借长枪得力,将全身力量汇聚腰上,纵身一跃,双脚死死勾住了横梁,一个鲤鱼打挺,她平稳地站在横梁之上。
舒一口气,拔枪跳下。
卢弦惊松了松筋骨,对身上的伤不甚在意。
她小心地行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阁楼中,捂上心口,那簇流苏花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流苏,我在最高的阁楼中,快来寻我!”
“阿弦,等我!”白雪前回得很快。
卢弦惊放下心来,又往前走了一步,脚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脆响,她委身去寻,伸出右手竟摸到了一片长长的草叶。
“这是何物?”她心道奇怪,难道是阁楼里的花草?
顺着长叶再往前摸去,一道呼吸声猛然出现,那长叶更是迅速地捆上她的右手手腕,她大吃一惊,往后跳开一步,提枪直指前方,喝道:“何人?!”
未等回声,手腕上的长叶捆得越来越紧,细密的血珠漫出,布衣染红一片,似是要生生隔断她的手腕!
卢弦惊吃痛,长枪咚地一声落地,她抬起左手使劲勒住长叶一截,阻止它的继续收紧。汗珠滚滚,血流不止,砸在地上一滴一滴形成了血泊。
“你......为何要杀我?”卢弦惊虚弱地问道,“临死之前,可否见你的真容?”
藏在黑暗里的人轻轻地哼笑了一声,不理睬卢弦惊的问话,甚至在楼中踱起步子,细细听着,那人似是心情大好般又哼起了歌,有规律地围成一个圈地走着,所到之处,竟点起了星星烛火。
灯火掩映,卢弦惊终于看清了他!一个矮小的孩童!
只见那孩童转过身来,额头扁平,眉毛稀疏,眼距甚宽,鼻梁塌陷,人中更是挂着条脏兮兮的鼻涕,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顺带将那鼻涕的半截嗦进口中。再往下,破烂的冬衣着身,满是冻疮的手中捏着一把长长的金绿草叶。
他还在哼着歌,点完了所有灯台就向卢弦惊走过来,站近了停住,抬起灰扑扑的脸庞,发出稚嫩的声音:“姐姐,你疼不疼?”
“......”卢弦惊一时无语,当然疼了,这长叶快把她的手腕割断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行凶之人竟是这么个痴傻小孩!
“姐姐,你把你的心挖给我,就立马不疼了!”那孩童见她不回话,也不恼怒,依旧笑着望她。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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