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不枯(2 / 2)
br/直到一声不大的声响,将她拉回晴天里。
“你怎么一直不动?”熟悉的声音从某一处传过来。樊意秋眼眸微动,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
“阮、阮公子,”樊意秋讶然,“你你你,你从哪里过来的?”
在许久的孤寂里突然见到熟人,樊意秋甚至有点想哭。
好吧,已经不是想了。她没有忍住,就那么让眼泪掉了下来。
等到她回过神,想要擦掉时已经晚了。
阮应最看不得别人哭,以为樊意秋是被董家的狗东西给吓坏了或者欺负,怒火中烧。
“他们欺负你了!”阮应跳脚。
樊意秋赶忙擦掉自己不争气的泪水,觉得自己还是太脆弱,太懦弱,太无能了。
“没有。”她的哭腔很重。
阮应是一万个不相信的:“没有?东家!你能不能不要为他们开脱!你都哭成这样了,还没有!”
“跟你相处那么久,遇到那么多事,我从来没见过你哭!”
“你还跟我说没有!!!”
樊意秋是没有为人开脱的,说实话,董昼让人把她绑过来,确实没有为难自己。
甚至连重话都没有说。
“你是来救我们的?”
阮应点头。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救,救了你还得救他。”
樊意秋颔首:“不错,救其中一个人都有可能惊动他。”
樊意秋:“要是惊动了他,剩下的就不好办。”
阮应找了一处地方坐下:“那怎么办?”
“夜里吧,夜里容易些。”
阮应觉得可行:“行,就夜里。”
两个人决定完,阮应就欲离开。樊意秋见此赶忙留住:“你、你能不能别走。”
阮应即刻收脚,回眸。樊意秋眼尾还红着,楚楚可怜,看来樊意秋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逼不得已。
“我不走。”他折返回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樊意秋松了一口气:“谢谢了。”
阮应果真说到做到,但是樊意秋自己反悔了。她坐在这里是没事,可是祝方书可不一样,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虎穴。保不齐董昼会对他做一些让人不敢想象的事。
于是,她让阮应去探一探祝方书,让他看着别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还说要是董昼当真不知廉耻要做些什么,直接把祝方书带走就好,不必管她。
阮应答应下来,随之离开。这一走就一直到暮色四合。期间他有来过一次,是报平安的,说祝方书现在很安全,董昼暂且没有动作而是把人关了起来。
入夜,夏日的燥意被压下去。屋中很暗,静得骇人。樊意秋坐着,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她闭着眼睛,在心里强装镇定。
“咯吱??”一声幽幽的长嘶。
樊意秋立马直起身体,站起身,结果趴了太久,起来的太猛,差点摔倒。
动静过后,是极为轻的脚步声。屋里有一丝从外面偷进来的光亮。借此光,可以看见朝这边走来的是一个人。
“阮应。”樊意秋轻声喊一声。
“东家,我们什么时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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