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枯(2 / 2)
眉宇之间充斥着霸道之气。
祝方书对此无感,但也不能说无感,只能说是厌烦。
董昼在笑,是对着祝方书的。
祝方书看见,自心底翻涌出恶心,甚至是想吐。
祝方书真的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能有人把礼仪廉耻踩在脚下,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这简直就是!
就是……
“方书弟弟。”董昼这一声唤得亲切。
可……这亲切并不来自亲情,而是来自他处。
祝方书好看的眉毛变了形,面容之上的排斥根本就不加掩饰。
“樊姑娘呢,在哪里?”祝方书说到樊意秋的时候面容稍稍缓和。
一听“樊姑娘”董昼的笑颜瞬间僵住,随后破碎。他的恼怒起来的很快,顷刻之间便浮于面上。
“放心,”董昼几乎咬牙启齿,“她没事。”
祝方书:“我要见她。”
董昼瞪着眼睛,翩翩气度早已不见,他默了片刻,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行。”答应的太快是祝方书我想到的,他以为自己还需要多费一些口舌。
主子发话,旁边人岂能不动。立马动身把樊意秋给带过来。
门被打开的时候,樊意秋正独自坐在角落,不出声也不动。
以至于来找人的人以为樊意秋不见了,直到在屋中转了一圈眼角余光才无意间走过不起眼处,看见蜷缩起来的人。
然后,樊意秋就被人带出去,只是眼神有些木然。
她走了一路都未有情绪,当祝方书的身影闯入仿佛枯死的眼中时才有反应。
“祝公子。”她唤了一声,声音平稳,掺着诧异。显然没想过祝方书会在这里。
祝方书随即侧过身,眼光倏忽给过去。夺入眼眶的人还是早上见时的整洁,唯一不同的是头发散乱了点。看样子董昼并没有为难樊意秋。
祝方书脚下步子不自觉朝樊意秋靠近,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出于本能的,无法抗拒的。
董昼在一旁则不满。他费尽心思把二人弄过来,可不是让二人在这里温情的。
他一下挡在祝方书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前路和他能够看得到的眼前人。将自己塞入祝方书的视线里面。
“你做什么?”祝方书不满。
董昼“啧”了一声,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把人带回去。”他的嗓音较之前低沉。
话音落下,之前把樊意秋带过来的人走上前把樊意秋控制住,几乎是拖拽式的把人往回拉。
樊意秋刚刚从一个人里面走出来,绝不想再回去。她害怕孤独,这是她得了十几年的病。
“松开!放开我!”樊意秋挣扎得厉害。以至两个人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
“松开我!”
樊意秋的挣扎像只落入陷阱的雀鸟,扑棱着翅膀却挣不脱猎人的手。祝方书瞳孔骤缩,脚下已动,却被董昼横臂拦住。
“董昼。”祝方书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董昼自然听出来祝方书的语气不对。在以前无论自己怎么纠缠他,这个人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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