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不枯(2 / 2)
独再一次拥上来,是不可拒绝的。樊意秋藏在心底的怯意倏忽间涌上来,是洪水一样的,没有任何预兆。
她开始往后退步,然而这一举动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樊意秋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回到之前的小房子里。
没有风,也没有暖,更没有人。
都是空的,全都是空的。
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根本就是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
樊意秋往后躲,又不知道到底在躲什么。结果就是一个脚下不小心摔在地上。
她疼得深吸一口气,最后连吐出的力气都没有。
痛渐渐在与地面相接触的地方蔓延开,其实不是很严重,偏偏难以起身。
这边??
祝方书和阮应一看见常娘子拉着小三子急急忙忙跑回来,先是疑惑,一看少了一个人,一颗心瞬间忐忑。
祝方书扔下手里的药材,直起身,大步上前。他瞧着回来的母子两个,确认一遍的再看了一次。
他的眉宇瞬间覆上一层浓郁的不安,眉拧起来怎么也舒展不开。
见此,阮应一把扔掉手中长枪,“哐当”一声如似此刻心跳。
“东家呢?!怎么没回来吗?!”阮应的话抢在祝方书之前出口。
祝方书看人问了自己也没再出声,只是看似安静实则焦急的等待常娘子开口。
母子两个一个面露惶色气喘吁吁,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常娘子不敢耽搁,甚至把喘气都放在后面,焦灼道:“东家!东家被人给绑了!”
什么!!!
祝方书和阮应都以为自己听错,但是心脏依旧被重击。
祝方书面色惨白好似在喘息之间生了一场大病。往前迈一步,本想去问清楚,哪知连身子都撑不住。
几乎是垂直往下摔,好在被旁边的阮应扶住。
“怎么回事!赶快说清楚!”阮应说。
然而常娘子根本就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她没有看见是怎么绑的,更没有看见是谁绑的。她所知道的都是自己的儿子说的。
她嘴里支支吾吾,就是憋不出一句囫囵话:“我我我听……小三子……说说……”
阮应把目光给到小三子,小三子则躲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后。大抵是阮应的反应太大,吓到他了。
此一幕,无疑让本就着急的两个人愈渐心慌,只知道人被弄走了,其余的什么都不知,这不急死人吗。
“那……可知道人是往哪个方向离开?”祝方书跌跌撞撞走上前,蹲下来望着小三子的眼睛,声音已经尽量听起来平和。
祝方书如今已是把所有期待都放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都说期望越大就越是绝望。小三子一味地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
祝方书没有说话,是被淋了一盆冷水,站起身时却差点摔倒。
常娘子也慌得很:“小三子当时过来跟我说,我……就连忙去找,什么都没看到。”
“是糕点铺子。”小三子说话了,话音里面带着很重的鼻音。
祝方书赶紧接话:“是哪里的糕点铺子。”
小三子说不出来,眼泪巴巴的。
常娘子:“是吉祥街的。”
此话一出,祝方书猛然抬头,脸色煞白,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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