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枯(2 / 2)
是的,阮应是怕樊意秋抱不住人所以好心搭上一把。
樊意秋的身上渐渐多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怔愣的同时连呼吸都在悄无声息之间急促。
她的指尖微动,眼睫如羽扇一般颤,几乎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颤抖,诉说着自己的这个前所未有过的情绪。
紧张……
是心跳的兴奋剂。
此时此刻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世界的其他声音。
樊意秋清楚紧张是从何而来,用老话老说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祝方书在回过神之后,突然跳起来,远离。离开时自己的鼻息间还有残存的樊意秋的清香。
“对不住……”祝方书的声音轻得如羽毛一样,眼底并没有窃喜,而是翻起异样的情绪。
樊意秋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却故作镇定:“没、没事。”
阮应在旁边“啧”了一声,提着祝方书衣领的手早就松开了,此刻正抱臂看着这出好戏,嘴角翘得老高:“二位好了没有,好了就该走了。”
这声添火着实太贱,贱到阮应自己都不好意思听下去。继而象征性地迈开腿往前走两步,随后又停下来。
“对,该走。”樊意秋僵硬点头,同手同脚往前走。
祝方书跟上。
阮应则双手背在身后,欠兮兮地笑着跟上。
樊意秋一行人出来便直逼木匠铺,直接将一张图纸给了师傅。
师傅接过图纸一看,一开始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经过樊意秋的细心讲解才知道是个床。
没错,樊意秋给的图纸就是现代的宿舍床,上下铺。她是决定让师傅做一些放在她刚租的宅院屋子里,那样也好节省空间。
除此之外,她还请师傅做一些木剑,给学生们上武术课用。其实做木剑最先不是樊意秋想出来的,是阮应。毕竟学武功,哪有没有武器的。
不仅如此,阮应还求着樊意秋去买一个“东西”,去了一趟武器铺买了一柄长枪。
一拿到东西阮应直接忘我,扛着东西就跑回去。根本不顾后面的两个人,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变相地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与时间。
阮应认为自己还是太善良,太为别人着想。
樊意秋没辙,只能跟祝方书去医馆置办一些东西。可是她没有注意到在路上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袖中滑了出来。
更不知晓在她走后没多久有人把自己掉落的东西捡到手中。
樊意秋与祝方书相处的和谐且尴尬。说来也好笑,途中二人的对话都跟石头一样。
买完东西,紧张的气氛还是没有消散。
期间都是樊意秋在找话,这也是为难她,她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外向的人,从紧张之中找轻松并拼命地希望自己与祝方书能够放松,对她真是煎熬。
祝方书虽句句有回应,句句都如同没回应。好似一场亲密之后换来的是更大的疏远。
须臾,二人回到芳菲堂。好巧不巧白听云就在附近,他捏着手中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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