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不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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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应该让更加罪恶的人把枷锁困于“我”身,用“我”的血肉来滋养他们的肚子。
然而,话到最后,芳菲堂的姑娘们到底经历了什么终究是没有说。
樊意秋不知道,可好像又知道。
世道之风本就有所偏向,她们生长在了逆风处,不是她们的错。
女子本就如芳菲,本就该芳香而艳丽,哪怕脆弱也是坚韧。不应该被人折断踏进泥泞。
哪怕有一天真的深陷泥淤,亦芳香如故。
这也是为什么樊意秋把学堂的名字取为“芳菲堂”。
或许是阮应的愤怒,又或许是祝方书的沉默,亦是樊意秋的清醒。让明媚的天也为此落泪。
风雨骤来,没有预兆,只惹一身冷。
三个人顶着雨往芳菲堂里面走,却在关门之前听到一声喊停声。
樊意秋手上一顿,门还留了一道缝。然后下一秒,一个人的身子直接撞上来。
门被开得更大。
樊意秋身子往后一个踉跄,被吓到。
“姑娘!你不是买人吗!我这有两个!”说话人的声音近乎疯魔。
他的手扒在两边门板,一颗被打上雨水的脑袋都快要塞进来。
看啊,世上的事有时候就这么巧合,刚刚听完苦,现在又要去看。
樊意秋闻言继而一个抬眼往旁边一瞧,这才看见男子的旁边还有两个瑟缩成团的人,看样子应当是母女两个。她们的手被死死绑着现在已经充血,最可怕的是她们连嘴也被堵上。
“姑娘!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要女人嘛!我带来了!姑娘!”见樊意秋迟迟未张嘴,男人恐怕是急了。
而樊意秋又是默了好一会儿才大发慈悲地看口:“你怎的知道我这里要人!”
男人不知道她的侧重点为什么在这方面,但仍老实回答。
“是老孙跟我讲的!”
“姑娘……”他的声音逐渐放小,生怕樊意秋说不要人。
“姑娘,二十两就够!”他抬头观察樊意秋给的反应。可看到的只有冷,比天降雨水还要更深的冷。
那股冷意几乎是深刻入眸的,仅看一眼就似寒刃断骨,森然到心。
雨水太大,把暴露于外的人都给浇透。樊意秋冰着一张脸,怒火却在心中被压下去一股又一股。
除了她,另外两人亦是,都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但又写满深恶痛绝。
见此,那个人趴在台阶上的身体往后面一滑,但又伸手扒住。
雨越下越大,以至于雨幕把所有都糊得模糊。
“好啊!就二十两!”
樊意秋的嗓音似乎在雨水里浸太久,又阴又哑。
她大睁着双目。
直到泪水的温度在脸上化开,和雨水融为一体,她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落下泪水。
“再加上你的一条命,如何?”
男人刚刚听樊意秋给了话心中正美,再听这一句骇人的雷霆之语,脸上的笑容霎时间被静止。
他以为樊意秋是在开玩笑:“姑娘,你就别打趣我了。”
但抬眼之时目光所及的一切,冰冷与痛恨似乎不是假的。于是他的笑就慢慢割裂成破碎不堪的恐惧。
阮应早就想要动手,走上去直接一脚上去,力道不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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